我:“我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看著他小大人的模樣,我笑得樂不可支。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小孩。后來他坐在高位之上,居高臨下讓我認罪之時。我才恍然,他已經(jīng)長大了,變成了一個冷面無情的皇帝。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他的心,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狠,像個皇帝。我動了動身子。他察覺到我要逃離的心思,手上的力度驟然加大。他淚眼朦朧、低三下氣地請求:“輕言,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沒動了。我掐住他的下巴,目光落在他熟悉又陌生的眉眼上。我見過孩童和少年時期的蕭景易。我死那一年,他才十八歲。現(xiàn)在的他,眉眼成熟,眼神狠厲。面相雖然老了很多,但保養(yǎng)得當。看著像是現(xiàn)代男明星三十多歲的樣子。放到現(xiàn)在,也稱得上別人一聲“帥叔叔”。我嗤笑一聲。可惜,他要死了。蕭景易呆呆愣愣地緩過神。他不安地問:“輕言,你是在怪你嗎?”他的手指驟然攥緊我的衣裳。他的聲音哽咽:“是我的錯,都怪我太任性,可是,我一開始,只是想要你留下來。”他掙扎地搖了搖頭:“我沒有讓人對你用刑,也沒有讓人送去那杯鴆酒,我......”我靜靜地看著他。在我平淡無波的視線里,他頹然地松開手指,癱軟在地。他顫聲道:“我把害死你的人誅滅九族、千刀萬剮了,你想要讓我做到的天下一統(tǒng)、萬邦來朝,我也做到了,你回來好不好?”5我說不出話來。他哭得像個小孩。十八歲蕭景易,傲世輕物,倨傲不恭。他太自以為是了。一朝得權(quán),便妄圖跳出棋局,做那執(zhí)棋之人。他妄想把我藏在后宮,做他的附庸。卻不知,從他揭穿我女裝男裝開始,一切都不可挽回。我的存在,擋了太多人的路。一遭從高位跌入,便是萬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