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僵硬,她動了動唇:“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道歉?!?/p>
藺千禾點點頭道:“那我接受你的道歉,可以走了?”
俞穗的眼底閃過一絲嫉恨,她憤憤地說:“藺千禾!你別太得意!”
而另一邊。
射箭場。
尚寒挽弓,一只箭矢斜飛出去,射箭場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最后箭矢穩穩當當落在靶心,射箭場上一片歡呼。
“真沒意思?!币荒ㄉ硇螛O為欣長的男子舉著弓,徑自說道。
尚寒將弓箭扔給手下,擺了擺手問道:“過去請人了么?”
“老大,已經去請了?!笔窒骂h首道。
沉默良久,他的手下眉頭輕皺:“老大,她已經在脫離掌控了,我們何不……”
尚寒眸色一凜,一把奪過手下手中的弓,然后重重地在手下的背上猛地敲了下去。
“我怎么不知……”他話語一頓,眼露兇光地說:“連你都可以插手我的事了?”
手下冷不丁被這么打了一下,都弓起了背,額頭滲出了細汗:“我知錯……”
尚寒這才將弓遞給了他:“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對你的栽培?!?/p>
他轉動著尾戒,眼尾泛起冷意。
他早就知道,那個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唉,這人啊,還是要自己帶出來的人,才聽話?!?/p>
身后所有人皆附和著,尚寒眼底卻是寒涼一片。
他想起賭車那天那樣大膽的超車方式,居然是一個女人做到的。
他當時還很詫異,他一直以來都十分熟悉傅景庭。
傅景庭絕對不會這樣,那時他就已經覺察出問題了。
他想起那天手下告訴自己:“是那個女人透露給了藺千禾?!?/p>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藺千禾已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