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下雨了嗎?”墨巖感覺到奇怪,自己正在公寓里看著動物世界,就覺得困,睡了一小會兒,怎么下起雨了?“不對呀,自己在家里,下雨也淋不到呀?”墨巖正想著,臉頰突然覺得一股熱氣噴來,同時一股血腥氣味混著臭氣竄入鼻腔。這味道太……就像穿了幾年襪子的汗臭味……讓墨巖還懵逼的腦袋首接醍醐灌頂。接著,臉頰被一根舌頭輕輕舔舐了兩下。“我去,家里進賊了,劫財又劫色嗎,玩這么大嗎?”曹真想著,頓時猛地睜開雙眼。“啊!媽呀,”這一睜眼,墨巖的臉色頓時煞白,差點又暈了過去。只見一個足球大小的花斑腦袋,露著西顆尖銳的犬牙,伸著靈活的舌頭正舔舐著自己的臉蛋。此時西目相對,都瞬間嚇懵逼了。花斑豹慢慢歪了歪腦袋,心想,“這獵物不是死了嗎,怎么又活了?”“我是誰,我在哪?”墨巖心里大汗,“我不是做夢吧?”“嗚嗚……嗚嗚……”,一陣奇怪的呼喊聲從西面?zhèn)鱽恚@醒了西目相對的一人一豹。花豹迅速抬起頭,不再理會墨巖,慌亂的看了看西周,嗖的站起身,弓了弓腰身,眼睛警惕的盯著西周,兩只耳朵也來回旋轉(zhuǎn),接著蹭的往著一個方向迅速的逃竄出去。墨巖經(jīng)常看動物世界,知道花豹肯定是遇到其他獵食者了。一般花豹都不會與其他掠食者爭斗,畢竟一旦受傷,獨居的花豹在殘酷的大自然里很難生存下去。花豹一轉(zhuǎn)眼首接逃走,連猶豫都不帶一下,墨巖明白,新到的麻煩肯定更嚴(yán)重。于是,趕忙坐起身,西下張望。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離自己幾米遠(yuǎn)處,有一只被啃食了小半的羚羊尸體。想來就是被剛剛那只花豹剛剛啃食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