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警察,紅了眼眶。
“警察叔叔,能不能放我回去,我想參加下午的考試?!?/p>
“我知道,我也誣陷了他們,可我完全是被迫的,是為了逼他們說實話”
幾個警察商量了一下,點點頭。
“你雖然也做了虛假指控,但根據監控顯示,你的行為確實是為了逼他們說實話?!?/p>
“可以先放你去考試,考完再來配合調查。”
“不過還有意義嗎?已經缺考一門,就算剩下的三門全考滿分,也最多是個二本了吧。”
“剛才我們已經去你們學校了解過了,你的成績是奔著重本去的?!?/p>
我點點頭:“缺考一門不要緊?!?/p>
“我之前拿下了鋼琴國際比賽一等獎,只要高考能考400分以上,央音就會錄取我?!?/p>
這也是我剛才選擇破釜沉舟的底氣。
他們想集體毀我高考,卻不知道,被毀的只有他們。
他們以為我剛才不過是被逼瘋后選擇了共沉淪,卻不知道,沉入泥沼的,是他們自己。
警察點點頭,帶我去食堂吃了午飯后,把我送回考場,參加下午的考試。
其他同學看到我被送出,滿眼不可置信。
“憑什么放她走?這不公平!”
“就算我們污蔑她,她也污蔑我們了?。 ?/p>
“要不是她胡說八道,我們怎么會在這?”
警察冷冷看著他們。
“惡意污蔑,和急中生智的自保,根本就是兩種性質?!?/p>
“你們還是先想清楚自己的問題吧!”
“通過你們在微信上的聊天記錄,已經足夠證明你們涉嫌集體尋釁滋事、惡意造謠了?!?/p>
同學們不甘又絕望地癱坐在審訊室地上。
有人沖我咆哮:“你得意什么,反正今年你的高考也毀了!”
我回過頭,沒有說話,只是沖她淡淡一笑。
我在考場奮筆疾書時,陳依依在接受審訊。
我身體的檢測結果、考場門口的監控全擺在陳依依面前時,她哭了。
“警察叔叔,我,我只是臨時起意想開個玩笑,緩和一下考前的緊張而已?!?/p>
“我沒想造謠,真的,我本來就要開口說實話了,是那些同學一句一句地繼續污蔑林晚,讓我連說實話的機會都沒有?!?/p>
警察拿出陳依依那張聊天記錄的鑒定書。
“臨時起意?你提前p好聊天記錄污蔑林晚同學,這叫臨時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