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直接躲開了她,然后準備繼續和薛嵐把酒言歡。
劉美燕感覺面子上特別過不去,然后在看薛嵐的眼神里面都是帶著恨意的。
“行了行了,別喝了,沒見過誰大白天就把自己搞的醉醺醺的。”她直接伸手去搶薛大壯手里面的酒杯。
“薛嵐啊,你爸一把年紀了,胃也不好,你不能這樣子和你爸喝酒啊。而且你作為你的他女兒,你做事情不能這樣子做啊,再是高興那也得有一個度吧。”她沒好氣地朝她說道。
薛嵐瞪了她兩眼,沒有說話,因為她也有點暈,還有就是她知道劉美燕就是不愿意她和她爸感情太好了而已。
對方見她居然沒有還嘴,心里面就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我就沒有見過那個做女兒的是像你怎么不孝順的,嫁給一個農村人就算了,嫁出去幾年不知道回來看看,現在出事了吧,倒是知道回來了,回來了吧就帶著拉著你爸喝酒,也不知道你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劉美燕一邊擠兌她,一邊把薛大壯扶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面躺著了。
“起來起來,看看你把這個書房搞的多臟啊。你是不是在農村待的時間久了,也不知道愛干凈了啊你。”她一邊收拾桌子上面的垃圾,一邊罵薛嵐。
而且看她那個眼神,她好像還特別想要打薛嵐的感覺。
“你憑什么這樣子說她!”從外面回來的李睿國扶著薛嵐站了起來。
“還有啊你少對薛嵐動手動腳的,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李睿國又道。
劉美燕哪里受得了被一個農村人罵,立刻把手里面的毛巾一扔,然后就手叉腰上面和他吵架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而且她擋著我搞衛生了,我還不能說說她了?”
“你搞衛生就搞衛生,你陰陽怪氣的諷刺誰?這里是薛嵐的家,你憑什么這樣子說她?要不是我來的剛剛好,你是不是準備把她往地上推啊?我剛剛都看見你伸手動她了,你還不承認?”他居高臨下地和劉美燕說道。
她聽見他這樣子說,心里面也是火冒三丈啊。
“我諷刺誰?諷刺的就是你們這種沒規沒矩,還不知道愛干凈的農村人!”
“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他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故意嚇唬劉美燕
對方也是一個潑婦,見李睿國還想要動手,立馬就不樂意了。
“喲呵,你帶著媳婦孩子來我家要飯,你還敢動手打我了?這里是北市,可不是你們李家村那種窮鄉僻壤,而且還沒有王法的地方。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敢報警抓你這種粗魯的農村人。”
李睿國作為一個男人,聽見這種話的時候,心里面確實不好受。但是現在確實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面,他也沒辦法說的太多了。
他看了看桌子上面那個酒杯,然后硬生生的用手把它當著劉美燕的面兒給捏碎了!
“你以后要是敢欺負薛嵐,我就讓你像這個杯子一樣!”
說完這話,他便抱著喝多了的薛嵐離開了書房。
而那個女人也被他剛剛的舉動嚇的臉都白了。
“粗魯,實在是太粗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