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宋余在一起十年了。
異國、窮困、父母反對,什么都熬過來了。
今天,我終于要嫁給他了。
司儀問:“你愿意嗎?”
我笑著準(zhǔn)備說“我愿意”。
就在這一刻,我養(yǎng)了五年的荷蘭豬突然從伴娘懷里竄出來,一口咬住我的婚紗拖尾,死死不放。
我的臉白了。
立馬轉(zhuǎn)頭對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婚禮取消。”
全場炸了。
我媽沖上來戳著我腦門罵:“你是不是有病!十年了!你瘋了是不是!”
婆婆哭喊著坐在地上拍大腿:“我們家造了什么孽啊!娶了個瘋子!”
宋余拽著我的手腕,眼睛通紅:“阿禾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為什么丟下我?”
我看著那只荷蘭豬花花。
對著所有人說了一句:“這個婚,必須取消,就因為花花咬住了我的婚紗。”
這話一出宋余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媽氣得直哆嗦:“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一只豬咬了你裙子,你要取消婚禮?”
婆婆也說:“就因為一只豬?你腦子沒問題吧?”
宋余蹲下來,聲音很軟很軟:“阿禾,你別鬧了。你要是覺得我哪里不好,你告訴我,我改。我什么都愿意改,不分開好不好?”
我看著他。
花花還在咬著我的婚紗。
我說:“必須馬上取消婚約。”
我爸拍著桌子說:“你知不知道取消婚約意味著什么?你名下那兩套房,首付是宋家出的。”
“還有你公司的股份,當(dāng)初是宋家?guī)湍隳玫降摹D阋侨∠@些東西全得還回去!你賠得起嗎?”
我媽也說:“你不僅要還房子還股份,你還得補償宋家的損失!你上哪弄那么多錢?”
宋余站起來擋在我面前:“我不要她的錢,房子給她,股份給她。什么都不要。”
我媽罵他:“你是不是傻?”
宋余沒理她。
只是看著我:“阿禾,我不在乎錢,我就在乎你。你到底為什么非要取消?你告訴我原因。”
我說:“就因為花花咬了我的婚紗,我養(yǎng)了它五年,它從來不咬東西,今天它咬了,一定有問題。”
婆婆尖著嗓子罵:“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我媽也罵:“一只豬能告訴你什么?你是不是被它下蠱了?”
宋余上前一步想拉我:“阿禾,有什么問題我們一起解決,你別這樣”
我推開他,當(dāng)場把婚紗脫下來。
換上衣服,打電話給律師。
一個小時后,協(xié)議送來了。
取消婚約,財產(chǎn)分割,我名下該還的還,該賠的賠。
我簽了字。
宋余看著我,眼睛紅了:“阿禾,你別簽求你了”
我說:“簽。”
他拿起筆,手在抖,卻被我逼著簽了。
我抱起花花往外走。
他追出來:“阿禾,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沒有回頭。
上了車,花花蹲在副駕駛。
我剛發(fā)動車子,手機響了。
我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