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好,就誰也別想好。平西王府的夜晚,格外寧靜。夜溫言悄悄給了趙嬤嬤一針,趙嬤嬤就沉沉地睡了下去。她起身,穿衣出門,兩把藥粉握在手里,一路走一路撒。就靠著這兩把藥粉,讓她一直走到了夜紅妝院落的附近。然后她就聽見身后好像有人,這人輕功極好極好,而且應該已經跟了她一路。之前她都沒有發現,現在之所以發現,那是人家故意露出來的破綻。最關鍵的是,這人居然對她的這種藥粉沒有反應。什么人才能對她的藥粉沒反應?這天底下除了師離淵,那就只有......只有被她給過解藥的人!“二哥?”她頭也沒回,直接開口叫人。身后來人“嗯”了一聲,快步到了她身邊。果然是夜飛舟。“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出來溜達什么?”他拉了她一把,仔細打量,見人還算好,這才放了心。“出來干什么來了?這幾日都老老實實的睡覺,怎的今晚這么不安生?”“你怎么知道我這幾日都老實睡覺?”夜溫言都驚呆了,“你該不會是每天晚上都不睡,就擱我屋頂上坐著吧?”夜飛舟沒說話,夜溫言知道自己猜對了。她真是服了這個人,“二哥你能不能過點兒正常的生活?整點兒陽間的事吧!”夜飛舟也生氣,“但凡你干陽間的事,我都不會出沒在陰間的。你以為我愿意天天在你屋頂上坐著?你以為我不困?但是我有選擇嗎?我妹妹深入虎穴,你讓我在客棧睡覺,我得多大的心才能睡得著?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迷倒了大半個王府的高手,你到底溜出來干什么?這是什么地方?”夜溫言卻不想結束剛剛的話題——“我為了溜出來,還得弄藥粉迷倒高手。那二哥你跟我說說,你天天晚上在我屋頂上坐著,就沒有動點兒什么手腳?”“沒有啊!”夜飛舟說得理所當然,“他們又發現不了我。”夜溫言:“......”行吧,你贏了。“跟我走,既然來了,我帶你去見一位故人。”夜飛舟不知是哪位故人,但聽她說起故人二字,卻又總覺得有些莫名的心慌。直到他跟著夜溫言走到了一處小院里,直到看見跟平西王對面而坐的夜紅妝,終于明白這種心慌源于何處了。他拍拍夜溫言的肩,以唇語無聲地問她:“夜紅妝為何會在這里?”夜溫言答:“我也不知道,白天遇見的,但我易了容,她沒認出來我。不過聽說她現在是平西王的一個妾,就生活在平西王府里。二哥,故人重逢,作何感想?”夜飛舟搖頭,“并無感想,只是覺得這世道真可笑,似乎也并不打算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