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盛佳不再說話,似乎在認真思考。她一直都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江夏,這件事我需要去核實,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我需要證據(jù)。”她的聲音似乎有些發(fā)抖,“如果盛文禮家真的......那我也不會手軟,但如果不是。”“如果我撒謊不得好死。”我默然開口。盛佳無奈地笑了笑,“江夏,你真是!算了,我去調(diào)查,等我搞清楚聯(lián)系你。”我們掛斷了視頻通話,但我還是松了口氣。現(xiàn)在來看盛佳的狀態(tài)不錯,如果她能回來,一切或許就不一樣了。我和江玉婷實在是太弱了,我們需要同盟,強有力又有共同利益的同盟。如果盛家一直都不支持我們,最后就算是她和盛文禮離婚,光是一個離婚官司就會拖垮我們。她等不起,我更沒時間等。躺在床上我靜靜地看著天花板,睡不著,卻又不知道該想什么。我就這樣躺著,一直到天亮。本以為盛佳還要幾天才能給我答復,沒想到不等我起床,她就已經(jīng)發(fā)來了視頻。她眼眶通紅,眼睛似乎也腫了不少。而她身邊還跟著她爸媽。我趕緊從床上坐起來,“叔叔阿姨好。”“別客套了,等我們回國你再客套。”盛佳打斷了我的話,“江夏,你都知道什么?我爸媽都在這,你絕對不能瞞著我們,還有盛夏......”她沒繼續(xù)說,但我已經(jīng)明白,他們知道盛夏的死了。“韓心蕊在醫(yī)院推了江玉婷,盛夏被摔死了。”我的話剛一出口,盛佳和她媽媽就抱在了一起,她的臉色慘白,但還是堅持安慰著她媽媽。盛董事長深吸口氣,“你敢肯定?”“用命作保,江玉婷不會撒謊,所有人都在欺騙外人,不然她不至于和盛文禮離心。”我篤定的回答讓他也有些動容。過了一會天才開口,“抱歉,我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家族群里也沒有通知。”我閉了閉眼,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盛文禮家根本就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遠在天邊的董事長,生怕這件事情會引起什么問題。而他們靠著孩子的一條命拿到了項目,不然也分不到股權(quán)。盛董搖搖頭,“股權(quán)分出去的時候,我只是想著我們暫時不回去,讓他們來管理公司也是好的,沒想到他們竟然用孩子的命做交換。”“不過一個小項目,眼皮子淺的東西!”“江夏,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我已經(jīng)查過公司的一些事情了,的確是有問題,等盛佳做好了全身檢查,確定沒事就會回去。”聽他這么說,我終于松了口氣。只要是盛文禮他們有人牽制,我再想去做什么就容易多了。他忽然又問道:“盛文禮知道多少?”我明白他的意思,盛家確實需要年輕一輩來管理公司。盛佳的情況不算太好,其他人又都是草包,盛文禮其實很適合繼承公司。我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具體多少我不知道,但他一定知情。”否則孩子父親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過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