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醫院問問情況,薛嵐會不會是被她爸給帶走了啊……。”李睿國突然開口道。
林翠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打算叫他去的,不過見他都已經掉頭了,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了。
“嗯,行。”她故作出了一副很理解他的樣子。
到了醫院以后,他才發現醫院里面也是亂的不像話,好不容易擠到護士站以后,人家那幾個護士都不樂意搭理他。
“薛嵐真的已經離開了嗎?”他最后拉住昨天替她照顧薛嵐的那個護士小妹妹問道。
“她不離開,她留下來干什么?”對方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
“可是……可是藥還沒有給她啊。”李睿國緊緊的握著手里面那瓶剛剛在黑市換回來的消炎藥。
“人家薛小姐已經去北市了,哪里還需要你這一瓶小小的消炎藥啊。”護士白了他一眼,然后離開了。
昨天醫院門口發生的那些事情,她們都是看見了的,所以在她們眼里面,這個李睿國那妥妥的就是一個渣男罷了。
不過她們看見的都是表面現象。
“她是不是和她父親走的?除了他父親還有沒有其他人?”李睿國又問一個問題。
“她父親?這個我不知道啊,不過確實有兩個男人和她一起。”
“護士小姐,是不是有一個姓孟,然后他們叫他孟知青啊?”林翠故意這樣子問道。
“是有一個姓孟的,你們問這些干什么啊?沒事就不要來打擾我們工作啊。”護士說完便急急忙忙離開了。
李睿國心如死灰,就在他準備和林翠離開的時候,護士長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李先生,你過來一下,還有點藥費沒有結清。”她說。
李睿國見護士長眼神有一些奇怪,便準備先把林翠打發走了。林翠見是和錢有關系的事情,也知道李睿國不會和她多說什么的,便自覺的出去了。
“護士長,您是不是想要和我說什么?”他問。
“薛嵐小姐昨天買了我們醫院的藥,然后遇到了來醫院里面搶藥的一群混子,不知道薛小姐和他們說了什么,然后薛嵐小姐就和他們的人送藥去北市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
“原來如此……她肯定是被那一群人威脅的,壓根就不是大嫂和我媽說的那樣。那離婚協議書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有誰故意弄了那么一個東西,讓薛嵐簽字了?”李睿國在聽完了護士長的話以后,整個人是又氣,又喜。
氣的是有人在欺騙他,喜的薛嵐并沒有帶著孩子和那個姓孟的跑了,這完全就是誤會。
仔細一想,他現在又有一些擔心,因為薛嵐一個女人,還帶著兩個孩子,給一群混子送藥去北市,這聽起來都讓人擔驚受怕的很。
“李先生,你還是不要沖動,那一群混子可是我們這里很有名的斧頭幫,你一個莊稼人,可不是他們的對手啊。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護士長見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也知道他是發怒了,所以有一些擔心他因為沖動去找那些人的麻煩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