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鐘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法庭跟檢控接受司馬淇淇的臨時證據申請。
司馬淇淇陳述道:“我方對我當事人在鐵氏集團的花瓶進行檢測,發現我當事人曾經在花瓶中插種三葉草,而有資料表示,三葉草根系會分泌皂角苷,長期存在,花瓶內部會遺留皂角苷成分。可是我方檢測報告顯示,送檢的花瓶內部幾乎找不到皂角苷成分,而且檢察人員還花瓶內部發現隱形釉彩,花瓶中有一個編號。”
司馬淇淇說完,轉向法官說道:“法官閣下,辯方請求詢問辯方證人。”
法官點了點頭,這時鐵氏集團蔡玲來到證人席,C.K見到蔡玲,心想:“可以呀,這司馬淇淇把蔡玲都叫來當證人,想得周到。”
司馬淇淇從文件中抽出一張紙,放到蔡玲面前,而這張紙也通過攝像頭傳到法庭大屏幕上。司馬淇淇向蔡玲詢問:“蔡小姐,這張是你們公司領取40周年的名單登記表,我想請問,每個名字后面跟的數字是什么意思?”
蔡玲看了看回答:“這是去世鐵總的意思,給每個花瓶用隱形釉彩編號,名單上面每個名字后面的數字就是花瓶編號。”
司馬淇淇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我當事人也就是董云杰先生的花瓶編號是不是2號?”
蔡玲很肯定地回答:“是的。”
司馬淇淇向蔡玲道了聲謝,司馬淇淇將新的檢測報告放到蔡玲面前,同樣出現在了法庭大屏幕上,司馬淇淇詢問:“檢測人員對花瓶內部進行檢測時,發現隱形釉彩數字編號是3,請問3是誰的?”
蔡玲遲疑了一下,回答:“是小鐵總也就是鐵一鳴的。”
這時司馬淇淇假裝很詫異地說:“為什么鐵一鳴的瓶子在我當事人的辦公室出現,那我當事人的瓶子呢?因為我當事人的瓶子被人拿走當兇器,而放了個新瓶子在我當事人辦公室里。”
說完看了看C.K又看了看方傲欽,很滿意地坐下。
法官問:“控方有問題提問證人嗎?”
方傲欽還是一如既往那樣彬彬有禮地回答:“法官閣下,我方沒有問題。”
法官聽完看向蔡玲,緩緩說道:“證人感謝你的作證,請離開證人席吧。”
這時,方傲欽站起身向法官說道:“法官閣下,檢方要求臨時詢問花瓶的送檢人,郝得閑先生。”
“郝得閑”三個字一念出來,法庭都笑出了聲,連趙伊都在笑,還問C.K:“這郝得閑名字真搞笑,不知道人是誰哦?”
C.K看了看趙伊,很不爽地問:“很好笑嗎?”
趙伊點了點頭,這時法官批準了方傲欽的詢問請求,這時C.K來到證人席,方傲欽向C.K提問:“郝先生,你是將花瓶送檢的人,你為什么會想到將花瓶送去檢測,還檢測皂角苷呢?”
C.K回答:“因為我是生物專業畢業的,對這些還有了解,而當時在董云杰辦公室里看到花瓶編號不是董云杰的,而還有枯死的三葉草,所以才想到檢測皂角苷,以確定是不是臨時被人換的。”
方傲欽聽完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郝先生,請問你,是在當天拿到花瓶就送到檢測所進行檢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