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怎么胡言亂語,你媽現在剛醒來,頭還很痛,懂事點。”其實是宋母心虛了。想著這么多年來,也不可能有人發現的,都是私人高檔會所,平日里功夫也做到家了,不可能被人發現的。“母親,你老實告訴我,有還是沒有?”看到宋母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宋云詩有些著急了。這都火燒屁,股了,如果母親真的有做過,那就不能讓裴美那個鄉巴佬真的去會所追查!“你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現在痛的下面都沒感覺,頭也暈乎乎的,你這時候問這種問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宋母喉嚨有些疼痛,不停的在距離咳嗽。“云詩,你母親是那種人么?肯定不是,從來沒有過。”在女兒的面前,她還是想要保留一絲尊嚴。但是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是不是老頭子知道了什么。本來相約今天她去會所的,可誰知昨晚出了意外,自己來到了醫院,自然也顧不得告知方志了。是不是方志來電,被老爺子知道了?但不可能,每次來電,他們都是有暗號的,老爺子也不可能知道的,那云詩這孩子怎么好端端問這個問題?聽到了宋母保證性的回答,宋云詩這才眉眼都舒展開來了,深呼一口氣,“那就好,那母親你好好休息。”“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沒有的事情,今天父親帶我去相親了,對方是高門大戶,醫藥世家,周家二老人很好,他們的兒子特別好看,還能優秀,如果要是女兒成了,那以后宋氏可就不是鄉巴佬的!”她看了周寅的簡歷,雖然是學醫術的,但是各方面簡直太優秀了,之前還接管了周家各個醫藥公司。后來覺得索然無趣,就直接退居幕后,就在A大醫藥醫院上班。而如果自己嫁入了周家,那到時候父親肯定會給很多陪嫁,自己的確沒本事啊,但是如果有個有本事的老公不就行了?“那就好,那就好,那個小賤人壞得很,心腸很壞,你早點結婚也是好事,最近離那個小賤人遠遠的!”“這個小賤人跟宋喬喬完全不一樣,云詩你一定要格外注意,對了,尤其是吃飯什么的。”一想到自己的手腕被注射了東西……宋母就恨不得宰了裴美!“母親,你怎么有在笑?”這說話好端端的怎么又開始笑了起來?宋云詩覺得實在太詭異了。宋母急忙摸了下嘴角,奇怪的問道“剛剛有在笑?”“對的。”而且那笑容很開心,很享受。宋母立馬意識到了自己還沒很劇烈的感知下體被截肢帶來的疼痛,應該是裴美那個小賤人給自己注射的毒、品還沒完全消散。所以導致此刻的大腦神經系統有些混亂。“云詩,你也休息去,這里找人看著我就行。”宋母有些心疼女兒,其實更多的是怕自己還會繼續笑。自己被裴美那個小賤人注射了東西,她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