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從不相信我。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認真,他抬手擋住我的眼睛,不讓我看他,然后嚷嚷著要請我出去吃飯。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上次的事情記憶猶新,曾經的陰影太沉重,我可不想重蹈覆轍。“為什么不去啊,是不是還在記著上次的事情。放心,現在是冬天,不會有那么大的雨了。去吧,我一個人好孤單的。”“魏清風,你現在有女朋友了,花蕊本來就忌諱我,咱倆還是得避嫌,我不想她誤會什么。”“蘭月,從前你不是這樣的。我們一起長大,除了睡覺上廁所,你都是跟在我后面的,怎么現在你和我這么生分了。”他幽怨的問我。我淡然而笑,“這是你的選擇,我們沒有從前了。”他愣住了,沒再說話。好久好久之后,他自己打開門離開我家。我目送他出門,平靜而坦然,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我想,我和他已經完全徹底的劃清界線,我們真的只是鄰居了。次日我和小梓出去逛街,剛邁進超市的門,花蕊的媽媽迎頭走過來,手里提的兩個袋子裝得滿滿的,看樣子是打算自己弄火鍋吃。我冷眼看著她從我身邊匆匆走過,心里不知是個什么滋味兒。“那不是花蕊她媽媽嗎,買那么多東西,兩個人什么時候才吃得完?”“魏清風說花蕊和她媽媽回北城祭祖了。”小梓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好大,“難道我見鬼了?”并沒有,我們見到的絕對是花蕊的媽媽。花蕊她說謊了,她沒有回北城。讓她這么做的目的,我想只有一個。“走,我們去她家看看。”我提議。小梓從來看熱鬧不怕事大,我們倆一拍即合的叫來出租跟了上去。花蕊的家就在我家隔壁小區,步行最多二十分鐘肯定到。我和小梓晚了一步,剛下車就看到花蕊和一個男人從單元門里出來,接過她媽媽手上的東西,有說有笑的回去。那男人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張雙澤。“果真如此。”我嗤笑。她在魏清風那里以回鄉祭祖為名明修棧道,然后躲在家里和張雙澤暗度陳倉。花蕊的膽子真是大到令我刮目相看。“那個男人-誰?”小梓驚疑的顫聲問我。“聽說是被棒打鴛鴦的青梅竹馬。”我不想多說,因為我還想給魏清風留點面子。“我去,這花蕊真是生了副巨膽,她就不怕被魏清風碰上嗎?”“小梓,你說,我要不要幫幫魏清風?”“不要,你以什么身份幫他?你幫他就會相信你嗎?小月,你好不容易走出來,就別再摻和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她吧,不管就不管。所有人的看法都一致,這說明我的想法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