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處理,通過他們了解就行。”“你的意思是,現在的事情發酵的還不夠。”“當然不夠,不管是放火,還是打架,根本不足以驚動背后的人。到最后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吃虧的依舊吃虧,撈錢的依舊撈錢。”“你想弄背后的人?”任馨玉有些擔憂的問道,以他們目前的情況,沒背景沒勢力,恐怕會惹禍上身。“我沒那么不知天高地厚,背后的人讓他們去弄吧,我們給他們做個引子就行。”周五下午,任馨玉從派出所那邊得到消息。因為打架事件,多處路段發生民眾抗議事件,路橋公司基本全面停工了。路橋公司派人去了派出所,希望派出所出面幫忙協調。派出所以最近案件多,人手不夠為由拖住了。至于樓河村書記樓高,家門被村民堵了。無奈之下,以受傷為借口,躲去醫院了。“小玉,大哥安排派出所幫我們的人是誰,約他見個面。”“他叫鄭軍,是鄭大哥的一個侄子,派出所的副所長,論輩分得叫你叔叔呢。”任馨玉一臉調侃的說道。三點多的時候,鄭軍來了。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人,和蘇陽年紀差不多,一進門就阿姨姑姑的叫。“這位就是堂叔吧,我是鄭軍。”“不用客氣,坐吧。”“堂叔,今天找我是要有行動了嗎,我都等了好幾天了。”“鄭副所長,你和我說拆遷小組的情況吧。”“堂叔,你可不要這么叫我,叫我小軍就行了。拆遷小組的組長是拆遷辦的一個副主任,叫李國豪,是拆遷辦主任洪民副市長安排的。鎮里負責配合他們的是熊副書記,其他的就是幾個村的書記。”“洪副市長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