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太氣的叫了一聲。木大郎轉(zhuǎn)身:“娘,你也不必如此,妹妹一家與你也沒有仇,緣何要對南嘉下手?”“如今你已經(jīng)傷了,就好生休養(yǎng)著吧,我會照顧好您的,至于妹妹一家,您便不用掛心了。”事情已經(jīng)鬧到這一步,再留下去也是給彼此徒增難堪。木春蘭牽著小南嘉與寧叢山就離開了。張氏不放心,跟在后頭。楚鈺方才一直都留心著小南嘉的情緒,見她沒有什么,既放心了,也有些心疼。眼見人已經(jīng)走了,楚鈺同木大郎點(diǎn)頭示意后,跟著離開。今日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楚鈺也不好多留,便要告辭。張氏正安慰著木春蘭,小南嘉見楚鈺要走,立馬就追了上去。“等等!”小南嘉神色著急的將楚鈺攔下來。“怎么了?”楚鈺有些意外的停下來。南嘉不知道怎么說。她方才聞著楚鈺身上的氣運(yùn)有些不對,原本極好的氣運(yùn),一下就被逆轉(zhuǎn)了,是有大兇的征兆。見南嘉不說話,楚鈺便耐心的等著。“道童哥哥,你今天能不能在這里多留一會兒,我有些害怕。”小南嘉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說,總不能上去就同人講,我見你氣運(yùn)不行,今日有血光之災(zāi)吧,只能想盡辦法拖住楚鈺。“你想要我陪著你?”聞言,楚鈺有些驚訝。“嗯嗯。”小南嘉見有希望,忙不迭的點(diǎn)頭。楚鈺看了眼正鬧著的木老太。眼下出了這種事情,木老太被推那一下怕是不好了,大人們都要忙著處理這件事情,不一定能夠管得著小南嘉。他看著眼前顯得可憐巴巴的小女娃,嘆了一口氣。“那我便留下來吧。”楚鈺原本是不想要管這些事情的,最多就是護(hù)著小南嘉命便是了。可見木老太那算計(jì)的樣子,他便想到宮里的那些女人。從前是他沒有本事,如今既然有能力,便護(hù)著又能如何,就當(dāng)做她是自己的妹妹。“那哥哥快些跟囡囡進(jìn)去吧。”成功將楚鈺留下來,小南嘉便放心了許多。至于木老太那里,她是一點(diǎn)也不會心軟的。觀世音娘娘說要慈悲,也是在正常人的身上,像木老太這種整日里想著怎么弄死她的人,小南嘉才不會心慈。寧叢山原本情緒便有些激動,加上木老太又親口說了那些話刺激他,下手便沒有注意到輕重。木老太捂著腰,撕心裂肺的叫喚。木大郎怕母親有什么意外,已經(jīng)到春慶嫂子家借了騾子拉車上山接郎中去了。“娘,他們家這是怎么了?”春慶嫂子家離木家本就相近,木老太鬧出來的動靜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還能怎么,無非就是那老太婆又作妖了,她一貫如此,盡想著折騰。”春慶嫂子看不上木老太那樣沒皮沒臉的人:“前些天不是還要將小南嘉給沉塘子里面去嗎,竟然也有人能干出將親外孫女賣進(jìn)窯子里的事情,喪天良!”木大郎正值青年,又不是活不下去了,怎么就嫌那孩子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