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木大郎點點頭。楚鈺也跟上去,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木老太一眼。楚鈺沒有露出威脅的神色,可木老太覺得心頭一冷,愣是一時間沒有說話。眼看著他們都離開了才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陣氣急敗壞。“娘親不生氣,囡囡沒事呀。”南嘉敏銳的察覺到木春蘭心中不快,將腦袋從衣裳里面露出來,安慰道。“囡囡受苦了,是娘親不好,今日沒看住你外婆。”木春蘭一陣心酸,如今要靠著她娘過活,即便是委屈也只能忍著。“不哭不哭,囡囡最喜歡娘親了。”南嘉從前在觀世音娘娘座下的時候,向來只會同其他仙子撒嬌,沒學(xué)過要怎么哄著別人。見木春蘭實在難過,一時間手忙腳亂的,只能無措的看向跟在身旁的道童哥哥。“哥哥,你快和娘親說,囡囡沒事,安慰安慰娘親呀!”楚鈺見這團子竟然求助到自己頭上來了,有些忍俊不禁。見南嘉一臉信任的看著自己,他輕咳一聲。“嬸嬸,我看妹妹落水了,身上有寒氣,您傷心妹妹也跟著難過,小孩子最怕哭久了,對身體也不好,可不能引起風(fēng)寒。”楚鈺的話給木春蘭提了個醒,眼下她手中并沒有閑錢,若是囡囡病了,受罪不說,木老太不可能給囡囡請大夫的。“囡囡不難過,娘親也不哭了。”木春蘭連忙將臉上的眼淚擦干凈,哄著南嘉,回去的腳步也快了些。一行人回了家中,木春蘭便將南嘉抱進去換衣裳。“主子,咱當(dāng)真要在這里用膳?”陳旭到底還是不放心,畢竟自家主子身份特殊,好不容易設(shè)法從皇宮里逃出來,若是留下什么痕跡讓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娘娘將主子的性命交給他照顧,他自然要盡責(zé)。“無妨,這里是窮鄉(xiāng)僻壤的村子,若他們能找到這里,便是連道觀也不安全了。”楚鈺知道陳旭在擔(dān)心什么,他早就在做決定的時候便考慮過了。屋里,木春蘭給南嘉換著衣裳。小南嘉見道袍被拿下來,一時間還有些不舍呢。見自家女兒看著道袍眼巴巴的,木春蘭疑惑:“怎么了囡囡?”“沒事沒事。”南嘉立即回過神來。哎呀,丟人!想她堂堂觀世音座下的鯉魚精,怎么能對這一件道袍戀戀不舍,說出來也太丟面子了。雖然她對這逆天的氣運確實很需要。“囡囡等會同道童哥哥說說話,娘親去給你們做飯,好不好?”木春蘭給囡囡穿好衣裳,叮囑道。“嗯!”南嘉有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去蹭楚鈺氣運,自然愿意的很。寧一與寧叢山都在鎮(zhèn)上的學(xué)堂跟著一個老秀才念書。寧無濤雖不念書也跟著人學(xué)了木匠的手藝,不在家中,等到了吃飯的時候才會回來。木春蘭又張羅著做飯,眼下家中就只剩下南嘉同楚鈺在堂屋了。“道童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