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不過爾爾。“如果你現(xiàn)在跪下求饒,本座可以饒你一命。”程元東飛在空中盛氣凌人。“放你娘的狗屁!”林云一劍劈下,帶著些許怒意。“嘭!”兩道劍光碰在一起,發(fā)出不小的炸聲,交擊之處,光芒耀眼,照亮了整條街道。“咯咕!”有公雞以為是已經(jīng)白天了,居然開始打鳴。“我的天,看來雙方勢均力敵,不相上下呀。”“不可能,我看到那個使用青光劍的人,是子牙樓的管事,那可是洞府境四階的老手了!”“我看那個年輕人還是經(jīng)驗不足,要吃大虧。”劉永磊也在一旁提靈劍,飛到了空中,砍向林云。他以為是自己的師父占了優(yōu)勢,便想要趁著這個時間,揮出一劍,趁勢出出自己心頭的惡氣。但是他剛剛飛到空中就發(fā)現(xiàn)勢頭不對。自己的師父本來還能夠在空中用靈劍跟林云相對峙,這一刻,卻突然倒飛了而來。好巧不巧,自己在空中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師父倒飛的路徑!“啊!!”剛剛飛起來的劉永磊,直接被自己的師父給撞飛了。師徒二人直接從空中掉落在了地上。只不過是一劍,只不過是一個回合!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敗下陣來。空中的劍光緩緩散去,林云以飄逸的身姿降落在了地上。劉永磊、程元東艱難地爬了起來,嘴中不斷地吐著鮮血。林云和輕舞從容的站在他們面前。“你、你這是什么劍法?”程元東驚訝地問道,剛才他操控靈劍與林云的地銹劍相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有一頭白龍直接沖入了自己體內(nèi)。那頭白龍完全就是劍意所化。是什么樣的劍法?才能夠產(chǎn)生出這樣的劍意來?他從未見過,也不敢想象。“你還不配知道,你現(xiàn)在跪在地上道歉磕頭,注意,這個道歉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今天晚上被吵醒的所有人道歉。”林云用手指了指街道兩旁,正從窗戶中探出頭來,圍觀這一切的人。“王八蛋,敢這樣侮辱本座!”程元東憤怒地說著,又咳了一口血出來,他急忙取出一枚丹藥吞入了口中服下,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放心,我不殺你。只要你道歉就好了。”林云輕飄飄的說道。“多么簡單的事情呀,做錯了事不應該道歉嗎?你吵醒了這么多人睡覺。”輕舞說道。劉永磊咬牙切齒:“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師父,咱們回去,讓子牙樓出面,殺了此二位為您報仇!”“這一劍,我?guī)熗蕉擞啦粫!背淘獤|惡狠狠的看了林云一眼,后退了幾步,而后快速朝著子牙樓飛去。幫救兵,再回來復仇。今夜這仇,必須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