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謹修的心情頓時復雜,如同瞬間蒙上一層厚厚的霾。他本來已經接受了‘姜漁’就是‘姜漁’,她和慕云念沒關系。可現在,忽然間他又分不清她到底是誰了?“‘姜漁’找人羞辱你,還拍了視頻威脅你,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謹修哥,我沒臉見你,我很怕,我怕你看到了這些就不要我了。”慕安妮哭的泣不成聲。墨謹修心疼的把她攬進懷里,輕輕安慰。“傻瓜,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一定不會給你討回公道的。”傅云澈倚在病房門口,聽到慕安妮的話,心里猛的咯噔一下。這個女人怎么能如此顛倒黑白?他惱火的推門進去,快步從墨謹修的手里搶過手機看了一眼那個視頻。是那天晚上在‘藍風情’酒吧的視頻,他手里也有一份。他一直以為慕安妮是本性使然,沒想到是被人下了藥?“傅云澈把手機還給我。”墨謹修憤怒暴吼,伸手搶回手機。傅云澈著急的質問道。“你們憑什么憑這個視頻斷定是‘姜漁’找人做的?這視頻哪里能看出來是‘姜漁’干的。”“她們說安妮搶別人老公!”墨謹修憤怒的喊著,理直氣壯。“她本來就是搶被人老公呀,全榕城的人都知道。墨謹修你就憑這句話給‘姜漁’定罪,你是不是太牽強了。”“你在幫她說話?你和她很熟嗎?如果不是她,她為什么半夜跑到我家?打傷我老婆和兒子?”墨謹修氣惱的抓住了傅云澈的衣領子。傅云澈奮力將他推開,毫不留情沖她喊道。“墨謹修,子安的傷,晚來五分鐘,就算是華佗在世也就不回來了。如果不是‘姜漁’,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兒子了。你清醒一點,不要只聽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行不行?”“傅云澈,你給我閉嘴。”墨謹修憤怒斥責傅云澈。慕安妮突然發瘋尖叫。“啊!”啪,啪,啪。慕安妮揮手抽在自己臉上的巴掌毫不留情,痛心疾首。“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不是,不是你的錯,別這樣。”墨謹修看著她肝腸寸斷的模樣,心疼把她抱進懷里。“慕安妮,你把話說清楚。”傅云澈聽到慕安妮把所有錯又都引到了‘姜漁’身上,忍不住要和她理論。慕安妮更激動,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