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謹修呢?”“走了。”慕云念云淡風輕的應了一句,把藥膏和棉簽遞給陸永恒?!澳锹闊╆懴壬鷰臀也咙c藥?!蹦皆颇钋纹さ男α诵Γ幸獬堕_話題。陸永恒開心的接過藥膏,輕輕握著她的手,一邊哈著氣,一邊幫她涂抹藥膏。“疼嗎?”“疼。”“以后就不要自己煮咖啡了,我來給你煮?!标懹篮阈奶鄣恼f著,慕云念微微笑著搖頭拒絕?!瓣懴壬悴荒芤驗榕挛覡C著就不讓我煮咖啡,我可以小心點兒的?!蹦皆颇钚牟辉谘傻幕卮鹬?,滿腦子想著墨謹修。他剛才為什么要幫她涂藥?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對待和自己無關(guān)的女人更是無情無義??伤麑Α獫O’屢次破戒,算什么?算是對慕云念的愧疚嗎?不,他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人,他那么恨慕云念,又怎會覺得愧疚?他一定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想讓她露出馬腳自投羅網(wǎng)。“老婆,你在想什么?”陸永恒一邊擦藥,一邊觀察著慕云念的反應。她的失魂落魄,讓他很不安。“沒,沒想什么?”陸永恒放下藥膏,雙手握住他的手腕,目光深深的看著她?!袄掀?,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就心癢,你要記住,他并不是真的在乎你,他只是不甘心你成了我的老婆。不要對他心軟,不要再想著他,過去的都過去了,你是我陸永恒的妻子,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蹦皆颇羁粗懹篮闵铄渌坪Q凵瘢p輕搖頭。“你放心,從我掉下榕江,從我的孩子從我身體里化為一灘血水消失的時候,我和他之間就只有恨,為了我那個還沒有來得及成型的孩子,我絕對不會對他心軟。”......傅云澈經(jīng)過了幾天的暗中調(diào)查,終于查到了當年那份報告的原始檔案??吹搅苏嬲膱蟾?,心情莫名沉重,莫名的糾結(jié),猶豫了很久才撥通了墨謹修的電話?!拔梗夏?,我問你一個問題?!薄安榈搅藛??”墨謹修直接打斷了他想說的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著,根本不給傅云澈矯情的機會。傅云澈感覺自己后背莫名涼了一下,支支吾吾開口?!澳阆嚷犖艺f完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