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念也覺察到了自己的失態,慢慢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鼻寰频暮髣艃旱拇_有點大,她進洗手間時,已經有點頭重腳輕了。還沒到女廁門口,有點撐不住,有的撐不住,腳下一崴差點摔倒,被一個男人伸手扶住了?!懊琅?,你喝多了,需要我幫忙嗎?”“不用,謝謝?!蹦皆颇钕乱庾R的避開男人碰觸,借道離開。男人地中海,啤酒肚,一臉油膩輕浮,目光猥瑣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大獻殷勤的扶了上去,趁機揩油。“小姐,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還是讓我幫你?!蹦皆颇罡惺艿侥腥说牟粦押靡猓彩墙柚苿艃海κ纸o了油膩男一巴掌?!皠e碰我,滾開?!薄俺裟飩?,這么橫?爺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嗎?”肥男人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打,頓時火冒三丈揚手過去就是一巴掌。可這一巴掌還沒碰到慕云念,就被一只鐵鉗般的手腕給截住了,直接一個反擰,胳膊咔嚓一聲就被卸下來了?!鞍?,你TM找......”死字還沒說出來,看到墨謹修的臉頓時慫的雙腿一軟跪下了?!澳??!薄靶た?,不是什么女人你都可以摸一下的。”墨謹修的聲音冷的徹骨,眼神里的殺氣已經把這個肖總殺了好幾百遍了。“墨總,對不起,我有眼無珠,我不知道這是您的......我該死,我該死?!闭哿艘粋€胳膊,卻不敢叫疼,還要用另一只手不斷打自己的臉?!皾L,不要讓我在看見你?!薄皾L,我馬上滾。”那胖子果然變成了球,從洗手間通道滾出去了。慕云念看著這一幕,不禁勾唇淡漠的笑了笑。“墨先生,多謝了。”說完,轉身繼續朝洗手間走去。墨謹修突然快步上前,將她拉倒消防通道的拐角,直接把她壁咚在了墻上。往日刻在心里的畫面,歷歷在現?!霸瓉砟壬s走那個胖子都是為了方便自己?是你的老婆不夠好嗎?你非要纏著我不放?”慕云念淡淡掀開細羽般眼簾,漫不經心的看他,看這個曾經讓她卑微到塵土里的男人。墨謹修看著她細致白瓷般清透的皮膚,看著她澄澈如水的剪瞳,身體如同電流襲過,但他強勢的壓制住了?!坝袠訓|西,要還給你。”墨謹修邊說著,邊從口袋里掏出那枚耳釘。他以為他能從慕云念眼睛里看到驚訝之色,但慕云念卻出奇的平靜。伸手從墨謹修掌心拿起那枚耳釘,仔細的看了一眼,淡漠的笑了笑?!澳壬?,要送我禮物?真不好意思,這款耳釘我先生已經送過給我了,幾年前的老款了,已經過時了?!闭f完,又嫌棄的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