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耳釘,走出辦公室問外面的助理。“小昭,有人到過我的辦公室嗎?”“沒有呀,陸先生走之前交代過,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去驚動你。”小昭看慕云念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姜醫(yī)生,你和陸先生的感情真的太好了,好羨慕你們,你們真的太恩愛了。”慕云念淡淡的笑了笑,返回辦公室。再次仔細檢查了一下耳釘,的確和她的耳釘一模一樣。沒有別人來過,那這耳釘就只可能是陸永恒留下的了。耳釘怎么會到了他手上?他又怎么知道她把耳釘弄丟了?所以陸永恒已經知道昨天晚上她出去過,而且還弄丟了耳釘,他這是在幫她善后?慕云念握緊了手中的耳釘,心情莫名復雜。......晚上十點,榕城老一中的操場。現在已經荒廢了,操場變成了球場,附近的居民會常過來打籃球。球場上還有三五個學生在燈光下打球,揮汗如雨。蕭辰燁的摩托車就停在操場的角落里,他人坐在那顆伴隨著他們一起長大的香樟樹下。小時候家里,父母吵架,他都會拉著云念到這里來。他爬樹,掏鳥窩,云念畫畫。那個時候,生活雖苦,可是快樂卻很容易。蕭辰燁坐在長椅上,遠遠的看著慕云念纖瘦的身影朝自己走來。他仔細看了看周圍,沒發(fā)現有什么人,才主動迎了上去。“猜猜我給你帶什么來了?"“酥肉餃子?”“不對,再猜?”“糖葫蘆。”慕云念只有在蕭辰燁面前,就還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兒似的,沒心沒肺的笑。“蹬,蹬,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