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一個人茍且的活著。“墨夜白,你別忘了你還有倆個孩子,他們已經(jīng)失去媽媽了,你難道忍心讓他們再失去爸爸嗎?”顧箏看著他的背影,大聲喊喊著。他也恨自己,恨自己引狼入室。可恨有用嗎?他要活著,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兩個外孫。......從機場離開后,顧箏去了地下室。什么也沒說,打開鐵籠的門把葉明珠放了。他一直在想,這是不是他的報應(yīng)。這輩子為了追逐名利,財富,做了太多惡事。所以,到最后報應(yīng)都報應(yīng)到他的孩子身上了。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如果放棄一起可以換女兒回來,他心甘情愿放下所有。“葉明珠,你走吧。”“走?你,你真的肯放我?”葉明珠不可思議的問著。“滾,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前,趕緊滾。”顧箏厲聲吼著,他怕自己會后悔,會忍不住想殺了葉明珠。葉明珠連滾帶爬的爬出籠子,踉踉蹌蹌,一路跑,一路回頭看。生怕這又只是顧箏折磨她的新方法,但這次真的不是。他真的放了她。她見到了久違的太陽,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你兒子在醫(yī)院,可能看快不行了,你最好是去見一見吧。”鄭管家冷聲說著,目光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顧家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就這么放了她,鄭管家心里始終不爽。“你說什么?我兒子怎么了?你們把他怎么了?”葉明珠咆哮的喊著,想抓住鄭管家問清楚。可是她忘了,她現(xiàn)在連手都沒了。“這都是你們的報應(yīng)。”鄭管家推了她一把,冷漠的轉(zhuǎn)身離開。墨謹修中槍后,送醫(yī)院搶救,才發(fā)現(xiàn)他移植的腎臟已經(jīng)壞了。即使他不中槍,不受傷,也熬不過一個月了。葉明珠在醫(yī)院看到兒子奄奄一息的模樣,嚎啕大哭像個孩子。“兒子,都是媽媽的錯,是我害了你。”時至今日,墨謹修才聽到親口跟他承認他錯了。他會心的虛弱的笑了笑,眼神溫柔的看著媽媽。“媽,都過去了,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可能要比你先走一步,你別太難過。你一個人要好好的。”“不,我不要你比我先走,如果你死了,媽也不活了。媽陪著你。”葉明珠哭得泣不成聲,氣都喘不過來。墨謹修轉(zhuǎn)頭看著窗外,虛弱的說了一句。“媽,我想會家了,你可以帶我會榕城嗎?我還想去中央公園看看。”“好,媽媽帶你回家。”葉明珠泣不成聲。中央公園是他和慕云念最初遇見的地方,她也是因為在他的手機了里發(fā)現(xiàn)了她的照片,才開始恨她的。如果當(dāng)初,她不那么狹隘,不那么自私,是不是現(xiàn)在一切的結(jié)局都會不一樣?他的兒子或許能夠收獲,他一生都在追求的愛情。“媽,你知道嗎?慕安妮帶著云念一起死了,她們的車在海上爆炸了。從今以后,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我喜歡的人了,也好,我也很快就要去找她了。你說到了那邊,她愿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墨謹修一字一句說得很慢,臉上帶著幾分憧憬,幾分期待,唯獨沒有對死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