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就不可能,你在騙我。墨夜白不可能還活著。”她搖頭,不可思議的尖叫。“他不禁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很好,我們很快就要補辦婚禮了,我又懷孕了。我們一家團圓了,我現在過的很幸福。你可以放心了,不用再牽掛我了,更不用擔心我會搶走你的兒子。”慕云念語氣冷徹,寒涼的說著。她本來對她也還留有同情之心,可是現在她哪怕已經身陷囹圄,已經生不如死了,依然沒忘了炫耀她給她帶來的痛苦和傷害,沒忘了回味她做的一切惡毒的事,所以爸爸說得對,她不用對惡毒的人善良。“老婆,你別跟這種生氣,不值得。對她來說,我們的幸福,就是對她最好的折磨。”墨夜白冷冷勾了勾唇角。想到她為了讓他給他兒子做替身,洗掉,篡改他的記憶,讓他和云念經歷了那么多痛苦,他就覺得她今天所遭受的這么懲罰都是應該的。惡人,終歸要用惡人的方法懲罰。“好了,現在說說我的小女兒,就是你一直帶在身邊的‘姜漁’,你告訴我,你們母子究竟給她下了什么藥,讓她對你們死心塌地?”顧錚想到‘姜漁’給姐姐投毒,還想殺他,就憤怒不已。葉明珠聽到這里,又笑了。發瘋似的,大笑。“姜漁是你的女兒?真是報應呀,報應,顧錚,慕云念,墨夜白,你們都會不得好死的。”顧錚,墨夜白,慕云念,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總覺得她藏著什么秘密,不然為何到了這步田地還如此囂張?墨夜白低沉冷哼了一聲:“葉明珠,你恐怕還不知道你兒子還沒死,他不僅沒死,還回來了。他現在就在這雪園里,我們得不得好死不知道,但如果你想看看你兒子不得好死,我們都可以成全你。”葉明珠的笑聲陡然止住,那張猙獰的臉表情更加猙獰。“不,不可能。你們騙我。”“騙你?騙你有什么好處嗎?如果你想見他,我現在就叫人把他抓過來陪你。”墨夜白冷冰冰的威脅著。顧錚眉頭蹙著,目光深深的看著墨夜白。墨謹修怎么會在雪園?是他故意騙葉明珠的還是真有此事?不過當著葉明珠的面,他不好問。“不,不要動我兒子,害你們的人是我,欺負你們的人也是我,和我兒子無關,不要碰我兒子,我求你們,我給你們磕頭。”葉明珠再也猖狂不起來了,兒子永遠是她的軟肋。慕云念深吸了口氣,眼前的一切都讓她心里堵得慌,快要呼吸不過來。她獨自一人,轉身默默離開了。墨謹修就躲在‘姜漁’的房間,他們倆到底想干什么?墨謹修難道打算躲一輩子嗎?他們一定有更大的陰謀。“夜白,云念出去了,你去陪著她。”顧錚看著女兒落寞的背影離開,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墨夜白聽說云念走了,什么也顧不上就追著去了。“老婆,你怎么一個人走了?也不等我。”“我有點累了。”“我背你。”“嗯。”墨夜白蹲下身,把她背了起來。從地下室上去,在花園里坐了一會兒。“老公,墨謹修真的就在‘姜漁’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