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他只有這一個方法能見到她。當身后大屏上放映出蘇遲接受紀竹求婚的那則視頻時,他心底一陣疼痛,明白了她的心意。只是當他準備轉身離開,蘇遲的身影又出現在眼前。她步子邁的很大,整個人的身上透出一股倔強意味。他不放心她一個人走夜路,只好跟在她的后面走。他不禁暗暗擔心蘇遲這般差的警惕性,他都跟了她一路了,她還沒察覺出來。兜里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蘇遲從他懷里起來,示意他先接電話。畢竟營里的事情關乎著上百只野生動物的姓名,馬虎不得。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淚痕,講電話接聽放到耳邊。小騰,雖然你已經不參與前線工作了,但有件事我覺得還是得跟你說一聲。那個夜狼,有新消息了。周騰接電話的手一僵,麻了半邊身子。安隊,你說什么什么時候行動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明天下午。你好不容易離開前線,這次任務艱巨,危險性極高,你得考慮清楚啊!周騰臉上此刻很是僵硬,他將視線移到蘇遲臉上,咬了咬牙。安隊,別說了。我去,我必須去。蘇遲見狀只覺心底一陣發(fā)疼,每每周騰臉上露出這樣的情緒都沒有好事發(fā)生。周騰把電話掛掉,低下頭開了口。對不起。蘇遲剛剛干透發(fā)眼角又一陣濕潤,她看著他后退兩步。你為什么要道歉周騰,我不想聽你的道歉。我不想讓你對不起我。周騰抬眼看他,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淚痕。他紅著眼看她,蘇遲,你能不能再等等我。就等我一天。為什么偏偏是現在為什么偏偏是他要找回自己的幸福的時候為什么夜狼總是要變著法的剝奪他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東西。明明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可以抓住那抹光亮。夜狼的再度出現像一記重錘將他深深釘回原處。只是時隔五年,整整五年。那個殺了他好兄弟的罪魁禍首終于露了面,他做不到眼睜睜的在這里等著場上的消息。他一定要親手將他捉拿,為他的兄弟報仇。只是這一句等等落在蘇遲的耳中卻變了味道。等等這兩個字就如同她心底的一根刺。她這一生總是在等,在藏區(qū)的時候她就埋頭等了他三年,等到最后,一切都是未知數,一切都是徒勞。看著眼前眼淚直流的蘇遲,周騰只覺得鉆心的疼。他想上前拂去她眼角的淚,她側身躲開他的碰觸。她看向他的眼底里滿是恨意。她怎能不怨他。周騰哭的喘不過氣來,說出口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的。蘇遲,等我回來,我就娶你。蘇遲只當他在逃避。她搖搖頭擦干眼角的淚。不用了,周騰,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身后匆匆趕來的紀竹正氣喘吁吁的扶著路燈喘息,蘇遲越過周騰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