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倒是說個話表個態,你這樣一直不表態,我也不知道二姐心中所想,二姐說如果這件事情算了那就算了,反正二姐都相信了,如果二姐覺得母親是冤枉的,定然會徹查清楚,給母親一個公道。”裴美繼續咄咄逼人的說道。宋云詩僵硬的站著,一雙眼睛充滿了糾結和掙扎,此刻恨透了這個鄉巴佬,居然把她的路全都堵得死死的。現在無路可走,非要逼她表態。但不管是哪種表態,都會帶來巨大的后果,都是對母親極為不利的。“二姐說話啊?”“你,你別逼人太甚!”宋云詩忍不住說道,憤怒的,甌子此刻幽幽的泛著冷光,恨透了面前的裴美!“我怎么欺負你了,現在是出了問題,難道你不想替母親洗刷冤屈,還有難道父親坐視不理,讓這件事情無限擴大?”裴美輕吐一口氣,好笑的看著裴美說道,壓根不把裴美的眼神當一回事。“行了,都別說了,查清楚吧。”宋父突然出聲了,這件事情還是調查清楚比較好,他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宋父不顧宋云詩的喊叫,直接轉身離開,門關上后,裴美就知道躺在病床上的宋母以后的遭遇了……恐怕近期宋父是不可能出現在醫院了,更不可能見宋母了。因為事實的真相,已經一目了然了,她已經花了高昂的價格,調查清楚了,宋母這些年做的齷齪的事情,都會一頁一頁的翻開,讓宋父看的清楚透徹。讓父親知道這個老婆到底是什么樣子的老婆。“宋美美,你要整死我母親你才開始是不是?”宋云詩朝著裴美吼道,一張臉上除了憤怒就是猙獰。母親已經夠可憐了。尤其是看到了裴美這眼神,宋云詩其實心中已經清楚了,不管這件事情是否真假,已經不重要了,裴美是來報仇的。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整死你母親?那也太小兒科了,還有一個你呢,怎么能把你給忘記了,要整死也是一起的。”當初這對母女這么殘忍的對待自己,還指望她怎么做?當然也是往死里整!“宋云詩,不妨告訴你,這才是一個開始,后面還會是你,可能你比你母親還要慘,聽聞你近期要相親?沒關系我這個好妹妹記著呢。”就像當初你們在港城怎么對待自己一樣!“再說,港城那一晚,讓人過目不忘,都是你們賦予給我的,難不成只準你們欺負我,不準我欺負回來了?那也太霸道了吧。”明明自揭傷疤,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可惜的是裴美就像說天氣一樣,說的云淡風景,更是一點也不介意。仿佛都是昨天的事情那般自然。聽的宋云詩連連后退,“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后來知道的。”“怎么心虛了?對號入座了?承認是你和你母親做的?”裴美呵呵笑道,眼神中透著嗜血的仇視,一步步朝著宋云詩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