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來提醒你,”桑疾笑笑,“后天就是母后的壽辰,按說有品級的文武百官都要入朝恭賀,你這個侯爺自然不能少,如果你想跟她說什么,最好挑那一天。”
穆寒不解地皺眉,“為什么?”
“那天會有外國的時節(jié)過來,母后再如何想要你們死也不會在那天攻擊你們。”桑疾笑得如同狐貍,“怎么樣,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能抓住?”
“自然!”
穆寒眼底閃過篤定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內(nèi)室的方向,“如果我有什么不測……”
“如果你有什么不測,我就替你照顧好秦天依!”桑疾飛快地接話,笑得見牙不見眼。
穆寒冷冷地瞥他一眼,“不勞大駕,我會親自照顧她!”
“那么……”桑疾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一雙桃花眼里是難得的正經(jīng),“你可要活下來啊!”
穆寒微微點頭,“我會的,欠你的一壇酒,遲早會還給你。”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東宮等著了!”
二人對視,均是灑然一笑。
萬事俱備,只等皇后壽宴,這一場豪賭的結(jié)局!
鳴鐘之聲悠悠傳出好遠,文武百官都擺出喜氣洋洋的臉,帶著沉甸甸的賀禮先后進入御花園等待。
御花園最上首放的是皇上和皇后的位置,其下靠右是為眾皇子和親王準備,靠左給外國使節(jié),至于下首則是按照官員品級分別入座。
一切都已準備停當,只等夜幕降臨,宴會便會開始。
穆寒帶著打扮成丫鬟的秦天依進入御花園,將帶來的禮物交給禮官,禮官接過沉甸甸的紅珊瑚,對著穆寒將老臉笑成了一朵花,“侯爺今次進宮難得地帶了個侍女呢?”
穆寒揚了揚左手臂,笑意不達眼底,“手臂受了傷總有些不方便,帶著個侍女斟酒。”
“那侯爺可要少飲些酒,受了傷飲多了酒可就不好了。”
“自然。”
客套之后,穆寒帶著秦天依去尋了位置坐下。
秦天依作為侍女,只能侍立一旁,穆寒有些擔憂地看了看她,秦天依回以微笑,示意自己無礙。
園內(nèi)氣氛熱烈,卻忽有吵嚷之聲傳來。
眾人目光盡皆望去,便看見園門入口處,幾名衣著奇異的人正在與禮官糾纏,“我們才不會準備這些俗物當做禮物,我們影族準備的是歌舞表演,誰說非要拿東西才能進來的?”
禮官冷汗都滴了下來,“下官不是這個意思,您們還請進去吧。”
“哼,大梁自稱大國,卻拘泥俗禮,不過如此嘛。”
影族人都哈哈一笑,身邊百官臉上都帶著敢怒不敢言的神情,不管怎樣,來者是客,他們不能主動挑起事端。
“影族部落,原來果真如此野蠻不講理,傳言非虛嘛。”
百官眼睛齊齊一亮,看著太子桑疾搖著折扇笑瞇瞇地走過來,人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你,你是何人?”
“我?我是什么人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現(xiàn)在,你們還是找個角落老實坐著吧,連禮物都拿不起的小部落,來這里蹭吃蹭喝還這般大張旗鼓,也不怕人笑話?”
百官齊齊黑線,也就只有太子爺敢這般毫無顧忌地說話了。
這場爭論,終究是影族人占了下風。
直到晚宴開始之前,影族人的臉上就沒有過好臉色。
“皇后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