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能夠挑挑揀揀的樣子在弗雷德的眼里成了一種更令人興奮的激勵。
來自德國的魔鬼完全把這朵東方的花占為己有。
弗雷德突然笑了,他那張英俊的臉變得邪惡起來。
“別緊張,親愛的。”長長的手指輕輕地從她的脖子上伸出來,撫摸著她的紅唇。
整個人直接坐在鋼琴前,把沈牧青拉進懷里。
她的力氣太小,躲不開,只好順從地坐在他的腿上。
我看到這個男人像魔鬼一樣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吐出溫暖的氣息,
“再給我彈一遍,中國女孩。”演講結束時,弗雷德完全安靜了下來,好像他真的很想聽沈的獨奏。
旗袍極其單薄,緊貼著自己的身體,這樣緊貼著的沈牧清能充分感受到身后男人的體溫。
如坐針氈!
沈牧清咬緊牙關,伸出手來,手指仍然放在琴鍵上。
又是情書。
“親愛的,這聽起來很悲傷。我該怎么辦呢?”一直安靜閉著眼睛的弗雷德,突然張開嘴,把沈牧青嚇了一跳。
那些杏黃色的眼睛突然又一次積聚了眼淚,像小貓在唱歌,讓人可憐
第一次……我不知道,先生。”
話剛說完,那張嘴正要說什么就閉上了。
紅酒的香味掠過她的大腦。
臉上出現了醉人的紅暈,迷蒙的眼睛迷蒙,可憐而委屈。
弗雷德看著那雙杏黃色的眼睛,淡綠色的瞳孔閃閃發光,最后他舉起手捂住了眼睛。
“親愛的,別那樣看著我。”唇瓣脫落,視野完全模糊。
當沈牧青喘著氣的時候,那個緊緊抱著她的男人又張開了嘴,“會很餓,很想吃東西的。”
他……他想吃掉她?!
絕望了,想起弗雷德嘴唇上的紅酒。
她立刻想到了吸人血的吸血鬼。
就好像牙齒刺穿了皮膚。
這時,沈牧清腦子里只有魯迅先生的話。
不要在沉默中爆發,要在沉默中滅亡!!
他們用雙手使勁推開了那個肆意親吻她的男人。
他像兔子一樣從膝蓋上跳下來。
他慌慌張張地打開小門逃走了。
雙手的溫暖消失了,弗雷德什么也沒做,只是把嘴唇上的紅酒舔進嘴里。
再說一次,你不能走,親愛的。
淚流滿面的沈牧清咬緊了下唇,跑下了樓。
但在路上遇到了巡邏的科林。
“中國女孩,你完成作業了嗎?”你是……”
柯林正準備高興地迎接沈牧青,卻突然看到了跑近梨花帶雨哭泣的女孩。
忍不住從包里拿出手帕遞給她。
白手帕看起來像那個男人的手套。
沈牧清本想一走了之,但還是忍不住停下來。
“科林先生,我的工資呢?”什么時候能給我發工資?”聲音有點沙啞。
但即便如此,她那柔和的聲音還是像一只嘶啞的小動物的聲音。
沒有敬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