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妦站在窗邊打電話,涼爽的晚風吹得人很舒服。“家里這邊的機會那么多,快點回來了”電話那邊的女聲說著。柳妦靜靜地聽著,沒有作答。柳妦心里冷笑,她是很想辭職,是很想回家躺平休息一段時間。可是那對重男輕女的母父這么主動的叫她回去,是想干什么?人還沒到養老的年紀就開始想吸血了?有一個弟弟的柳妦早就看透了母父丑惡的嘴臉。連續的高強度工作,復雜的人際關系讓她頭痛欲裂,她太累了。“媽,我知道你們什么什么想法,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不就是怕我在外地不回家,所以才急慌慌的催我回去。也沒見你們催你兒子回家呀?怎么,是舍不得他在大城市賺的錢嗎?”對面頓時啞口無言。柳妦實在沒耐心聽,就把電話掛了。閉上眼定了定神,終于下定了決心,辭職吧。先收拾東西寄回家,再收拾老家房間的東西搬家吧。再和那對煩人精住一塊會更崩潰。……說干就干,柳妦難得行動力跟上了大腦,第二天一早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她的工作唯一的好處也就是雙休了。還好大學的時候就接觸了極簡,習慣延續到了現在,東西倒是不多。就是一些大件的東西不好帶走,舍不得首接扔了,賣出去也舍不得。這些只能郵寄回去了,一旦對物品有了感情就很難割舍了。總感覺自己用過的東西交到別人手上,這件東西好可憐啊。豐富的搬家經驗鍛煉了柳妦收拾的能力。大件物品的紙箱好好保存不扔,比如說洗衣機,冰箱,電視機等等。柳妦是租房子住,只買了微波爐這個熱菜神器,還有電炒鍋。這些不算大件,包裝盒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