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薇抹了把淚,氣得跳起來,“你憑什么說我和別人在病房做過那種事,你說出去誰會相信?”
蘇南伊鹿眸帶著星光,楚楚可憐,“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當(dāng)時我真的以為是那個男人強(qiáng)迫你,所以開了手機(jī)錄像進(jìn)去的。”
“什么?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威脅我?”蘇薇薇想要撲上去打人被白雅攔住。
現(xiàn)在不能惹蘇南伊。
蘇南伊不敢亂動,站在原地,“我現(xiàn)在就刪干凈,我沒有想威脅你,如果我想威脅你我一開始就拿出來了。”
說著蘇南伊當(dāng)著眾人的面把視頻刪除。
蘇薇薇看著視頻中白條條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瞪大雙眼,竟然真的有這個視頻?
在那種混亂的情況下,蘇南伊竟然能理智的錄制視頻,這真是……太可怕了。
看著自己女兒的這種視頻,白雅咬牙切齒,“蘇南伊,你竟然錄這種視頻,真不要臉!”
蘇南伊面露哀傷,“阿姨,我真的是蘇家人嗎?”
為了蘇家,她才做的這一切。
如果她難過了,又怎么會為蘇家保守秘密?
蘇洪濤皺眉嚴(yán)厲批評:“南伊,你怎么這么說?我們當(dāng)然是一家人,你這么說讓爸爸媽媽多難過。”
“謝謝爸爸,我一定會為蘇家著想,保守秘密。”蘇南伊低眸。
蘇洪濤臉色黑沉的宣布:“下午我讓人把你弟弟送過來,大家都回屋吧。”
蘇南伊抹了一把被嚇出的淚花,慌忙回屋。
正午,蘇南伊穿著白裙子站在門口等著車。
弟弟一下車,蘇南伊引著弟弟坐在花園的仿古涼亭里。
此時坐在監(jiān)控后的白雅無奈關(guān)閉視頻,那里太空曠,無法安裝攝像頭。
蘇南伊拉住弟弟的手,“你怎么這么困?”
“剛剛下車前,他們給我吃了安眠藥。”顧遠(yuǎn)喬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神情懨懨。
“打起精神,”蘇南伊雖然心疼,但還是柔聲催促著,“告訴我那天發(fā)生了什么?”
“車在半路停下來,他們下車打了個自稱是警察的人,我猜到那是姐姐派的人,就趁他們下車的時候把你給我的東西扔了,后來他們借換病服的時候搜過身沒搜到什么。”
這就說明,至少可以保存回醫(yī)院路上的幾個小時。
“真聰明。”蘇南伊揉了揉他的頭,軟軟的,很好摸,“這次姐姐再給你個東西,一定要盡量多保存一會,千萬不能被發(fā)現(xiàn)。”
“好。”
蘇南伊攤開手,將事先藏好的“青竹之緣”交給他。
“這只耳墜你一定要藏好,姐姐要靠這個找到你。”
顧遠(yuǎn)喬認(rèn)真點(diǎn)頭,將耳墜壓在舌下。
“疼嗎?”
蘇南伊看著他軟嫩的小嘴里面滲出淡淡的紅色,應(yīng)該是尖銳的耳鉤刮傷了。
“沒有做手術(shù)疼。”
“乖,我會找到你的。”
一旦失敗,恐怕再無相見的可能。
“姐姐,不急。”顧遠(yuǎn)喬攏了攏袖子,軟軟白白的娃娃臉皺成一團(tuán)打了個哈欠。
“睡吧。”
顧遠(yuǎn)喬躺在蘇南伊的腿上,輕輕閉上了眼。
他本就因病嗜睡,昨晚那些人不允許他睡覺,今天又給他喂了安眠藥,他實(shí)在熬不住了。
蘇南伊將手機(jī)放在耳側(cè),“青瓷,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