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羨終于離開了。但他帶來的那件婚紗就這么被擱置在地上,原本閃耀奪目的寶石也變得暗淡。傅修遠見不得這東西,忙招呼人:“趕緊把這鬼玩意弄走,弄走!我見了就頭疼!”保姆領命后,忙將地上的婚紗抬走。沈羨雖然不在了,這天整整一個下午,傅修遠就成了姜南的跟屁蟲。她走哪,他跟哪。姜南實在是受不了了,便問他:“你老跟著我做什么?我現在要上廁所,你跟不跟?”比她高兩個頭的傅修遠瞬間臉紅。忙偏過頭去輕咳幾聲。“南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倒杯咖啡喝喝。”察覺到了姜南探究的目光后,傅修遠忽然從身后抱住了她。“南南……”傅修遠把腦袋埋進姜南的頸窩里,聲音發悶:“我嫉妒他。”姜南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濕意,愣了一下。就聽見傅修遠繼續開口道:“我嫉妒你與他擁有的那十年。我嫉妒他知道關于你的一切,你們經歷過的那么多事。”“可我更害怕的是,南南……你會不會,不要我?”要說先前,姜南對傅修遠接近她娶她,存在一絲懷疑的話,此刻她的心都已經被融化了。傅修遠,堂堂意國財閥。在公司是說一不二的高冷總裁,卻沒想到在她面前竟然這般患得患失。姜南轉過身輕輕撫摸傅修遠的臉頰。“別擔心,我不會走的。”天,漸漸昏暗下來。傅修遠目光炯炯:“南南,別騙我……”姜南踮起腳尖,朝著傅修遠的唇上,輕輕一點:“我沒騙你。”傅修遠的眼神,逐漸失控。“南南,乖。”“幫我把眼鏡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