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坐在慕云念房間沙發上,盯著顯示屏。“老婆,你別陪著我熬,你快去睡。”“不,我要陪著你。”慕云念堅持坐在他身邊,陪著他。其實是不放心,也睡不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園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靜寂。沒有任何動靜,安靜的莫名的可怕。“你說她們今晚會不會什么都不干了?”墨夜白擔心的問著。“不,墨謹修一定會藏不住了,他肯定會冒頭出來的。他是葉明珠的軟肋,葉明珠又何嘗不是他的軟肋。”慕云念篤定的說著,側躺在墨夜白的雙腿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監視器。終于,‘姜漁’的門開了。一個身穿女仆制服的人走了出來,帶著口罩,四下張望了一番。“女人?是‘姜漁’出來了嗎?”墨夜白不解的問著。慕云念仔細看了一眼他的腳,輕輕笑了一聲。“是墨謹修。”“啊?”墨夜白不可置信,又仔細看了一眼,才看出端倪。“男扮女裝?墨謹修現在真是越來越會玩了。”墨夜白不屑的嘲諷了一句。然后,目光緊盯著屏幕。“他這是要去哪兒?”“下樓了,是去找爸爸了嗎?”慕云念擔心不已,馬上切到了二樓的監控。“他去了書房。”墨夜白沉聲說著。“他去書房干什么?”慕云念心理咯噔一下。墨夜白馬上又把鏡頭切到了書房,幸好他今天在書房也安裝了攝像頭。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要去書房干什么?墨謹修絲毫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控之內。他找到保險柜后,就按照慕安妮給的三組密碼一個一個試。前兩個都失敗,只有最后一組密碼,是裴雪玉的生日了。他有些緊張,手心都出汗了。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繼續嘗試。很可惜,這次依然失敗了。他很沮喪,拿出手機給慕安妮發信息。墨夜白和慕云念看著監控,看著他一次又一次試密碼,莫名的跟著緊張。“他在給誰發信息?”“一定是給‘姜漁’發的。”墨夜白篤定的回答著。那邊‘姜漁’穿著睡衣,也出門了,她的確也在發信息。所以,保險柜里到底有什么?墨夜白和慕云念都很納悶,如果是錢,他們也拿不走呀。‘姜漁’給墨謹修發了一條信息。“你試試用裴雪玉的忌日。”然后輸入了一串數字過去,那是她在雕像下面的墓碑上看到的日期。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墨謹修鼓起勇氣,再次去試密碼。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如果這次還錯,保險柜就會自動報警。但為了早點帶他媽離開苦海,他必須拼死一搏。墨夜白和慕云念也都莫名的緊張起來,目光緊盯著屏幕。如果他打開了,接下來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