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京城之中認識白安安的人很多,可是認識他顧訣的人卻是寥寥無幾,方元之為何非得殺了他不可?
白安安匆匆趕來的時候,恰好是方元之手中的鞭子被顧訣踢掉的時候,鞭子就落在白安安不遠處,白安安預料到只怕方元之會對顧訣不利,卻沒想到……竟然使出了這等陰毒的手段。
她眼下有著和顧訣一樣的疑惑,那就是方元之為何非得殺了顧訣不可?難道就是因為顧訣在那場宴會上贏了胡云喜嗎?還是因為自己先前賽馬的時候贏了莫多桑,又射殺了那只鸚鵡?
白安安搖搖頭,這個說法說不通,若真的是因為這樣,方元之沒必要費盡心思的殺了顧訣,他應該直接殺了自己才是,看方元之眼下的這般身手,方才去殺自己的若是換成方元之,自己現(xiàn)在只怕尸體都已經(jīng)涼了。
那就是顧訣身上有什么秘密?白安安皺起眉頭哦,顧訣是看到了什么方元之的秘密了嗎?
寬闊的宮道上空蕩蕩的,白安安站在太醫(yī)院門口,眉頭忽然輕輕皺了起來,韶華不是說去找皇上了嗎?為何現(xiàn)在還沒有人來支援,自己是一路從韶華的宮殿走著過來的,那些侍衛(wèi)……若是有人能來捉拿方元之的話,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到了才對,再不濟,也應該有動靜了,而不是這樣靜悄悄的。
白安安眸光微微暗了暗,只怕是要發(fā)生宮變了,突厥眼下必然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有些狗急跳墻的趨勢了,白安安微微皺起眉頭,快速的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兩個丫鬟。
這兩個丫鬟一個是春桃,一個是從韶華宮中抓過來帶路的,白安安掃了兩人一眼,眼神異常嚴肅,春桃很少見白安安有這樣嚴肅的時候,忍不住皺著眉頭道,“怎么了小姐?”
“聽我說。”白安安拉住兩人,從懷中拿出自己的郡主令牌,又將手上的手鐲摘下來交到春桃手上,“春桃,你帶著我的令牌和這個手鐲,趁著眼下事情還沒有鬧大,趕緊出宮,去找赫連大哥,宮中恐有異變,你告訴他,方元之原形畢露了,叫他帶了人來先去皇上宮中,皇上只怕有危險。”
“那你怎么辦?”春桃一聽白安安的這個話,眼淚立馬就下來了,她拉著白安安的手,“小姐,我不能走,我若是走了,你怎么辦?”
“你若是不出去找赫連煜,將來可能會有更大的亂子?!卑装舶怖潇o的將春桃捏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拽下來,“現(xiàn)在快去,方元之他們?nèi)瞬欢啵胍耆刂谱』蕦m還是有些困難,你快些去。”
皇上雖然有很多不是,但是他終歸還是中原的皇帝,只能自然死亡,不能是被人謀殺,眼下中原本來就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若是這個時候忽然王位換了人,后果不堪設想。
“小姐,那……那你同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一起出去找赫連將軍?!?/p>
“我不能走?!卑装舶不剡^頭,看著一眼身后大開著的太醫(yī)院朱漆大門,里面不斷的傳來打斗聲,她低聲道,“方元之不可能無緣無故想要殺了顧訣,我得留下來,我要查清楚突厥為什么一定要殺了顧訣?!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