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是我家之前養的一條狗。」「被我爸騸了。」撲哧!我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聽起來確實還蠻遺憾的。蘇曉炣面上的天真再也裝不下去了,望著蘇媽媽嗔怒道:「媽,都是小時候的玩笑話。你當著外人的面提這些干嗎?」這不是她自己主動提的嗎?蘇慕白這次沒給她留情面。「外人?這哪有外人?」...「大熊是我家之前養的一條狗。」「被我爸騸了。」撲哧!我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聽起來確實還蠻遺憾的。蘇曉炣面上的天真再也裝不下去了,望著蘇媽媽嗔怒道:「媽,都是小時候的玩笑話。你當著外人的面提這些干嗎?」這不是她自己主動提的嗎?蘇慕白這次沒給她留情面。「外人?這哪有外人?」「你可看清楚,這是我老婆,咱媽的兒媳婦兒!」「你別老姐姐長、姐姐短的了,快叫嫂子!」誰說要嫁給你?我可沒答應!蘇曉炣瞪圓了眼睛,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我才不叫呢。她哪里配得上你?」「她配不上,你配得上嗎?」「蘇曉炣,蘇家給了你這個姓已經是大恩了,不要再想那些你不該想的東西。」嘖嘖,蘇曉炣這點小心思連蘇媽媽都看了出來。果然,女人的直覺還是很靠譜的。蘇媽媽話說得有點狠,蘇曉炣的面上有點掛不住了。「我什么都沒想啊。我只是覺得她配不上我哥。」切,你擱這配鑰匙嗎?配不配得上要你說?蘇媽媽登時就要發飆,被我一把拉住了。「阿姨,沒事,沒事,不叫就不叫吧。」哼,你叫不叫我都會嫁給你哥。我差你這一句嗎?蘇媽媽拍拍我的肩膀,笑得慈眉善目。「還是小暖懂事,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啊,知書達理。」我面上笑著,余光又瞟了瞟蘇曉炣。蘇慕白跟我說過,她連高考都沒參加。送出國混了半年就灰溜溜地回來了。說是吃不慣國外的飯。蘇媽媽這話明顯意有所指。蘇曉炣含著淚,將衣角都揉出了褶皺,卻說不出半句話。蘇媽媽揪著她的衣領把她拎走了。蘇慕白笑嘻嘻地湊過來:「奶奶,我們去哪兒?」來人啊,把這個狗男人拖出去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