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變故讓沈月濃和洛霜驚得一時(shí)說不出話來。那背向她們而坐的陸景湛微微動(dòng)了一下身子,“你……”可還不等他說話,沈月濃就怒而開口,“陸景湛!你怎么答應(yīng)我的!”陸景湛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眼角一跳,心臟都漏掉一拍,連忙起身,“不是,我……”沈月濃并不聽他解釋,快步上前,一把推開想要解釋的陸景湛,抱起了躺在地上吐血的小牧。“我……”小牧看到沈月濃,眼睛一亮,想要說些什么,但奈何脖子上的傷,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沈月濃一看這傷,就明白情況不太好,可還是下意識(shí)地去按住小牧脖子上的傷口。“你別說話,我,我們馬上帶你去醫(yī)院。”沈月濃冷靜開口,并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身后的洛霜。洛霜哪里見過這種情景,腳軟得根本動(dòng)不了。此時(shí)陸景湛再次上前,按住沈月濃的肩頭,語氣低沉,“沒用的。”而隨著陸景湛說出這句話,那躺在沈月濃懷里的小牧也漸漸失了力氣,眼里的光也逐漸消散。“奶……”一直到最后一刻,小牧的嘴里還念叨著他的奶奶。沈月濃只聽到了一個(gè)單音,而對(duì)小牧做過全面調(diào)查的她自然是明白這個(gè)單音代表著什么。看著小牧在自己懷里失去生命體征,沈月濃頓覺無力,似乎又回到了末世。這份無力感讓沈月濃陷入了崩潰,她從沒想過陸景湛會(huì)下如此狠手。“我沒有下達(dá)過這樣的命令。”陸景湛見此,站起身,看向了那名被控制住的手下,重新開始解釋道。沈月濃還是抱著小牧,沒有動(dòng)作,沒有聲音。陸景湛走到那名手下面前,眼里閃過一絲狠意,“說,是誰指使的你?”可手下只是扭過頭,不說一句話。見此,控制住手下的黑衣人手上微微用力,那手下便痛得直抽氣。“說!是誰指使你的!”陸景湛怒道。而這時(shí),沈月濃放下了小牧,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拔高聲音,說道:“夠了!”陸景湛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心里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沈月濃看向陸景湛的眼里滿是失望,“夠了,不用在這里自導(dǎo)自演。”陸景湛知道她誤會(huì)了自己,連忙上前,想要拉住沈月濃。可沈月濃立刻向后躲去,避開了陸景湛的手。“我們離婚吧。”她低垂著頭,這樣說道。一聽這話,陸景湛頓時(shí)慌了神,他急忙走上前,一把拽住沈月濃,“你聽我說,殺他不是我的意思,我沒有……”沈月濃卻不想再聽,她掙扎著想要掙開陸景湛的束縛。陸景湛是真的急了,他害怕沈月濃真的掙開自己的手,便一把將沈月濃抱起,用雙臂死死的將她扣住。高深見這邊情況混亂,便自作主張地讓黑衣人把手下帶到一旁的角落里審訊。洛霜也被人扶起來,手里捧著一杯熱茶在沙發(fā)上坐著。“月濃,你不要上當(dāng)了,這都是他們的計(jì)劃!月濃,你想想奶奶!想想奶奶!”陸景湛急了,他咬著牙,搬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