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墨,你也留下。”葉長林扭頭望著他,“你家那小鬼頭如今入了學(xué)堂,你自己也是吃,不如留下來。”南墨扭頭,望了一眼葉非晚。葉非晚同樣點(diǎn)頭。南墨最終頷首:“那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幾人轉(zhuǎn)身便朝著旁廳走去。葉非晚抬腳便要跟著,肩頭卻被人緊攥了一下,她一陣吃痛,望向身邊人:“王爺,您沒毛病吧!你分明見過南大哥多次,方才為何要撒謊?”從方才開始,他便臉色難看,眼神不斷對她放冷箭,她可都看在眼里了。后更是故意說出那番話讓南大哥尷尬,說他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我平日繁忙,確是忙忘了他,不行?”封卿挑眉,眼神漆黑陰沉。“王爺這番話說的真不虧心?”葉非晚輕哼,他忙忘了?前世,她賴在封卿的書房,想要陪著他,封卿看奏折,她便看話本。封卿對她這番嗜好嗤之以鼻,葉非晚氣不過,拿著話本到他跟前翻了幾頁,說這些風(fēng)花雪月、才子佳人的故事,比他那朝政大事有趣多了。封卿更是不屑。未曾想,當(dāng)夜葉非晚熬夜看話本時(shí),昏睡之下不小心碰倒了蠟燭,雖然她發(fā)現(xiàn)的早,可還是燒掉了幾頁。她心中煩悶,雖說第二日可以再買來一本,可故事看到一半戛然而止的心情著實(shí)不爽,她也跟著抑郁下來,又見封卿對她一番冷嘲熱諷的模樣,扔了話本便要離開,還放下一句狠話:“你這破書房,我再也不要來了。”可腳步未曾走出去,封卿低沉的嗓音便已傳來:“……那書生知曉自己誤了狐貍,心中大慟,淚落滿面,回身便欲奪門而出……”他說得,便是那話本中的內(nèi)容,只瞧了一遍,便一字不差的說出。男女之情的話本,從他口中說出,帶著一股淺淡的清冷。葉非晚腳步磨磨蹭蹭的返回了書房,聽他這般背著,可背完了那幾頁,待劇情接上,他便再不開尊口。回憶戛然而止。葉非晚有些怔忡,再難堪的姻親,也曾有過幾分夾雜著苦澀的甜蜜。“這般激動(dòng)作甚?”封卿那清冷如前世的嗓音響在她耳邊。葉非晚反應(yīng)過來,朝他望去。他卻看也未看她:“葉非晚,我便是果真給南墨難堪,你這般激動(dòng)作甚?”話落,他已經(jīng)松開她,“這么維護(h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