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人去過您的書房,”我坦然承認(rèn),“不過并不是我。”
李阿姨的目光看向姑姑姑父,兩人慌忙否認(rèn):“不是……不是我們……”
于函睜大了眼睛:“難道……”
“沒錯,”我輕笑起來,“就是我那個男朋友,我千方百計邀請他來這里,可不只是為了陪我跳一支舞而已。”
既然這位李阿姨只把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當(dāng)作傀儡,那這種危險的文件絕對不可能放在公司。所以我提前了半天來幫忙,把這座房子的構(gòu)造摸了個清楚,感覺屬于她私人的書房更有可能,后來看到于伯父一直在門外監(jiān)視,我就更加肯定了。
于是我讓喬裝成陌生人的唐乙己故意往我衣服上潑了紅酒,借上去換衣服的名義,成功引來于伯父,讓他跟我到樓下來。
而我則避開姑姑和均均的耳目,躲進(jìn)和唐乙己約定的洗手間見面,把房間所在的位置告訴了他。
“可惜你們防錯了人,那個保險箱的密碼那么復(fù)雜,就算我真的進(jìn)了房間也無能為力。可惜那家伙是個破譯密碼的天才,聽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打開了。”
“你們……你們這是入室盜竊!”李阿姨氣得臉色發(fā)白,“我可以報警,把你們兩個都抓起來!”
“報警?”我挑起眉毛,“好啊,等警察來了,我就把這些贓物交給他們,看看入室盜竊和你們詐欺洗錢哪一個罪行更嚴(yán)重。對了,還可以通知一下媒體,大概明天早上山海集團(tuán)馬上變得比寧月還要紅了。”
“你……”她眼中閃過驚懼的神色。
“或者還有一個方法,”我定定地看著她,“既然我還沒有簽協(xié)議,那么我們之間的一切可以一筆勾銷。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熱愛伸張正義的人,你們的秘密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作為交換,再也不許找我父母和寧月的麻煩。”
見他們沉默不語,我釋然地笑了:“看來我們達(dá)成共識了呢。那么我回去了,謝謝你們的招待。”
說完我便向門外走去,路過于函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抱歉,毀掉了你的生日會,”我歉意地看向他,“其實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的,從開始你爸媽就沒打算讓我和你在一起,可惜他們沒有向你說明。我想大概在我今晚簽完寧月轉(zhuǎn)讓合同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婚約就自動解除了。明明知道還利用你對不起,祝你和米婭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