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家伙也太敏銳了吧,你不要當什么物理學家,改行當偵探算了。然而我還沒找好借口,他的下條信息就又發了過來:
“所以,你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人是么?”
我皺了下眉頭:“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八卦了……”可字還沒打完,我就刪掉了。
薛崎不是對我的八卦感興趣,是因為和唐乙己有關才如此關心的。
“薛崎我警告你,今天你聽到的絕對不能告訴唐乙己,聽到沒有?!”
然而薛崎的消息沒再發來,沒過幾分鐘,他就下線了。
我真是白癡,竟然用勒令的方式去和薛崎商量事情。
我并不是怕唐乙己聽到真的會吃醋之類的,只是他那么聰明的人,一定看的比薛崎還明白,我不愿意讓他發現,離開他之后我竟然活得如此卑微。
至于我姑姑那邊,得到了我的口頭應允,更加積極地撮合我和于函的關系。好在我平時還能以上學為借口,為了躲于函,晚上又開始按時參加競賽班,但周末免不了要被安排和他喝上幾次下午茶。
因為地點隨我挑選,我有兩個原則,一是要在離白中遠的地方,我不想被人看見,二是盡量要在人多的地方,至于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最初兩次,我忍受著均均對我品位的嘲笑,邀請她來當電燈泡。但被姑姑發現后,周末以她成績太差需要補習為由,把她強制留在了家里。
沒辦法,我只好一個人去赴約。姑姑給我買了幾條價格不菲的裙子,但我依然堅持穿校服去,頭發也邋邋遢遢地垂在肩上。不過我也沒有故意丑化自己,像網上說的那樣剃掉眉毛,點上幾顆媒婆痣之類的,如果于函徹底厭棄了我,那一千萬的投資也就泡湯了。
于函在我面前表現得還算紳士,比起那天飯局上在他爸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對著我就健談多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所有時間都在炫耀自己作為公司的財務總監,經他之手做成了多少筆大生意。我則一直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勻速攪動著手里的咖啡,目光自動屏蔽他,腦袋里一遍一遍地刷各種文綜題目。
也許倪裳說的對,我確實是顏控。沈晞言和青木自不用說,唐乙己性格比這位于函糟糕的多,自戀的多,可我看到他洋洋得意的樣子,從來不會如此反感。換過來如果唐乙己能投一千萬給我,我說不定真會考慮跟了他。
當然,我也只是想想,就算我倒貼一千萬過去,唐乙己也不會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