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的壽宴是中午進行,上午十點半,章念昭派了車過來接鐘清洛。上車后,司機說壽宴的地點在帝國酒店,鐘清洛的心莫名跳了兩下,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上次在帝國酒店她把白婉打了一頓,后來慕先生出現救了白婉,那是一段并不愉快的回憶。車子到達后,章念昭出來迎接:“對不起鐘小姐,這邊走不開,沒有親自去接你。”“小章總客氣了?!辩娗迓彐虫孟萝嚕碜藘炑拧U履钫训难矍耙涣?,她穿著夾棉的旗袍絲毫不臃腫,錯落有致的身段隨著緞面輕擺,配上盤起的發髻,鐘清洛像是從古畫上走出來的絕世美人?!扮娦〗憬裉旌芷痢!闭履钫褜⒏觳擦⑵稹g娗迓逋焐?,客氣地回道:“是小章總送的衣服漂亮?!眱扇巳ネ鐣d,時不時有人朝這邊看,鐘清洛儀態萬千,章念昭也英俊瀟灑,在外人眼中,是一雙相襯的璧人??斓介T口,章念昭停下,“鐘小姐,碰到位熟人,我們去打個招呼?!辩娗迓鍛寺暎S著他向前走了幾步,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人,長身玉立,寒氣逼人。是慕先生。她想轉身已經來不及,章念昭向程慕池伸出手:“沒想到在這里碰到慕先生?!薄靶視??!背棠匠氐氖指Y節性的碰了碰?!敖裉焓俏彝夤膲垩?,慕先生來這里是見朋友?”章念昭寒暄?!坝悬c私事,章先生的女朋友,好像不太舒服。”程慕池眉眼疏淡,不帶悲喜。章念昭轉頭,才注意到鐘清洛的臉色異常蒼白,關切地問:“哪里不舒服?”鐘清洛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可能有些冷?!闭履钫淹棠匠馗孓o,鐘清洛聽到身后有服務生在問:“慕先生,花都送到白婉小姐的房間了,請您簽收?!彼┲钡募贡澈鋈凰沙冢莵砼阄椿槠薜模趾伪叵袷潜蛔ガF形似的心虛,何況她還沒干什么。進了宴會廳,章念昭吩咐秘書拿來披肩,幫鐘清洛披上:“怕你冷,提前準備的?!辩娗迓逍闹幸慌爸x謝小章總,現在好多了?!薄拔覀內ソo外公祝壽?!闭履钫褷科鹚鶝龅氖?,鐘清洛沒有松開。宴會廳外面,程慕池舉著一杯紅酒不疾不徐的飲著,像欣賞風景似的,看鐘清洛被章念昭牽著手,優雅地與客人們打著招呼。她的心理素質是越來越好了,看這輕快的樣子,是忘了自己還有個沒離婚的丈夫了。林立跑過來:“二少,白小姐問您什么時候上去,她已經叫了客房服務,一會兒就送餐了?!薄白屗戎??!背棠匠赜謸Q了一杯酒。宴會廳里,宴席就要開始,主客已經落座,鐘清洛以主人的身份坐在章念昭的旁邊,而今天的壽星公老先生,坐在鐘清洛的另一邊。她在章家,還挺受寵的,程慕池吩咐林立:“把車上那根人參拿上來,給老人家當壽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