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錯愕與惶恐在同一時刻襲來:不可能的吧!紀醫生是我們院的金字招牌!院長知道了會生吞了我們的啊!不止是院長,還有她的老師,那可是院士!完了完了......他們著急忙慌地想著怎么能在追究中明哲保身,我腦海中卻只有那群等著我主刀的病人,我拿不起手術刀,他們的安危可怎么辦......腦腫瘤環切術目前是處于實驗階段的新技法,最先由我老師開創在他去年因為帕金森拿不動刀之后,就由我接過了他的衣缽,才將這門新技術的成功率保持百分百。但現在隨著我的手被廢,已經沒人能夠做這臺手術了。我手廢的消息很快就被上報,醫院全體震動。我的老師在了解情況之后直接派了一輛專機載我回去,他找了國外最好的神經醫生等著給我準備手術。我的心中不禁燃起了希望。然而上了飛機,我驚訝地發現乘客除了我之外還有岳羽陽。只是他的雙手依舊被銬著,兩邊還各坐著一個全副武裝的警員,他們看他的眼神無比疏冷。負責接應的行政部主任解釋了原因:院士懷疑他被其余勢力買通,試圖扼殺我國醫學領先成就,所以發動人脈帶回去詳細審查......我這才發現,他身旁的兩個工作人員穿著的制服寫著國桉倆字......我希望真能查出點什么,否則我真的就只是一個......笑話。我心灰意冷地收回目光,岳羽陽卻瞥見了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流婉!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我以為他終于認識到了錯誤,于是走上前嘶啞著嗓子:說吧。可他說出來的話卻令所有工作人員都直覺無比憤慨!是!我是為了哄云蔚才推了你!但我以為你頂多只會在水里泡一會兒,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不過你只是拿不起手術刀,又不是手不能用,也沒有多嚴重......就算以后都當不了醫生,我可以多做幾臺手術養你一輩子。我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咆哮:對一個醫生來說手就是第二生命!我手廢了不嚴重,那什么才叫嚴重我淹死在水里嗎岳羽陽眉毛擰在了一起,面色凝重,卻是說:行吧,你要怪我也沒辦法。不過你要罰要罵都朝我一個人來,可千萬不要因此遷怒云蔚師姐!我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我的手廢了,你卻在關心你的師姐有沒有被遷怒岳羽陽,你到底還沒有良心!然而他卻梗著脖子試圖跟我據理力爭:師姐她一心奉獻給了醫學,整個人最單純!她不懂爭名奪利這些,流婉,你可千萬不能把她扯進來,她一定會受不了的。最后一句他幾乎是用吼出來的。難道我手廢了就受的了嗎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發覺時淚水已經浸透了我的雙頰:岳羽陽!我紀流婉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