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是當下時興的白幼瘦那一款。
仰著臉看人的時候,總給人一種無辜感。
“岑柯姐,我只是沒參加過這樣的宴會,才會跟著陸總過來。”
岑柯點頭,正巧有人看見陸彥,過來搭話。
“剛剛還和岑秘書說起陸總,還以為陸總不來了呢。”
陸彥矜持寒暄,岑柯在旁邊時不時暖一下氣氛,相談的倒是愉快。
只是旁邊的宋音音,跟在陸彥身后,什么話題都插不進。
她悄悄抬眼打量著岑柯,見她從容社交,得體的應付著各個前來打招呼的人,挑不出一絲錯。
岑柯注意到她的不自在,抬起酒杯示意了下:“以后跟著多應酬自然就會了。”
宋音音點點頭:“謝謝岑柯姐。”
陸彥聽到她們說話的聲音,回眸看向宋音音,“怎么了?”宋音音笑的有些勉強,“沒什么。”
陸彥淡淡,“覺得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宋音音的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但下一秒又糾結的問:“會不會太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岑柯在一旁默不作聲,看著陸彥又帶著宋音音離開。
陸彥離開的時候,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有宋音音乖巧的和她說再見。
剛才搭話的幾個老板,都湊上來問,“岑秘書,這小姑娘是誰呀,陸總怎么跟看寶貝一樣?”這話問的其實有些微妙。
生意場上的人大多都知道岑柯和陸彥之間的事,現在陸彥卻帶了另外一個姑娘,看情況,還疼的挺厲害。
周圍人看岑柯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
岑柯喝了酒,不能開車,只能叫代駕。
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
她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客廳里坐著個人。
岑柯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沒開燈,直接過去,“我今天很累。”
陸彥身上那股冷冷淡淡的味道里混了點草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