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縈輕輕嘆口氣:“你們打架的時候,我聽到了動靜,但不知道是你們在打架。動靜消停后沒多久,父神就單獨召見了我,問我是愿意嫁給臨淵還是你?”
“哦?”燼微微挑眉。
葉縈說:“我當然愿意嫁給你。父神說,你是魔,心性不定,我要是嫁給你或許會吃苦頭。我說我不在乎……我們約好了的,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父神嘆了口氣,苦笑著說女大不中留,又自言自語說你或許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壞……隨后他叫我出去,說要召見臨淵,解除我和他的婚約?!?/p>
“后來呢?”燼問。
葉縈的神色沉了下來?!拔覐母干衲抢锍鰜?,就被臨淵攔住,他問我,父神找我去說了什么?那時我仗著自己是小殿下,哪里把他放在眼里?毫無戒心地告訴了他父神要解除我和他的婚約。……是我傻,那時候也沒站在他的立場想想,一直以來的未婚妻突然喜歡上了別人還要解除婚約,他怎么受得了這個刺激?”
“你還站在他的立場想?”燼打翻了醋壇子,“不準想!”
“認真算來我算出軌,你算第三者……”葉縈難得發現了一下自己的良心,但轉瞬即把良心扔了,“也不對,認真算來,當年他向我求婚時我根本不懂愛是什么,算他騙婚,后來我喜歡你,算我迷途知返?!?/p>
燼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不準喜歡別人!”
“我才沒有!”
他笑了,又揉了揉她的一頭長發。
葉縈卻紅了眼圈:“臨淵去見父神了,過了很久才出來。他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我大吃一驚,問他怎么回事,他卻死死地抱住了我,說不會讓任何人搶走我。我看情況不對,掙脫他,跑去看父神,那時、那時父神已經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眼見著就快不行了!”
“怎么會這樣???!”一個尖銳的聲音插了進來,說話的,是一直默默聽著沒有開口的火鳳凰,“主這是出了什么事了???!”
“是之前收招被反噬成這樣的嗎?”空間系的琉璃也急急地問,“還是,臨淵——”
“是臨淵?!比~縈紅著眼圈,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個個神色關切的圣獸們一圈,“父神的身上有很多傷口,致命的那道在后心,絕不是被自己的靈力反噬的。他……
“是被臨淵暗算。
“臨淵大約是不滿父神要解除婚約,趁父神受傷之際,暗算了他。
“那時的我哭著撲到父神身邊,哭著叫父神不要死,父神伸出一只帶血的手,艱難地對我說,’星縈,臨淵不是良人。躲起來,去三千九百八十界,等唯一真魔傷好了,他……他一定會去找你。星縈,你要好好躲起來……’
“說完這句話,父神就用盡自己的最后一絲靈力,把我傳送到了尚未完工的三千九百八十界??赡芤驗楦干裉撊趿?,又或者因為三千九百八十界殘缺不全,在傳送的過程中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我不但收斂了氣息,也失去了記憶,在三千九百八十界中流離轉世,就連自己也忘了自己是誰……”
說到最后,葉縈的聲音帶了輕微的哽咽。
燼輕輕把她抱進懷里:“都過去了,我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