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丑,沐菲兒也認出那日梅園推顧臨煜的那人,她聽著他們的寒暄,發現那人竟然是九皇子。
他這么明目張膽的使壞,居然沒人管的嗎?
她不知道的是,賞梅宴之后的第二天,九皇子便“失足”落入湖中,更慘的是,那日天氣更冷,湖面還結了薄冰,身體算不上硬朗的九皇子一下子病倒了,這幾日才略微好點,不然,這次宮宴他都不能參加。
至于是意外還是人為,就見仁見智了。
皇家的宴席,并不像沐菲兒想象中的那般沉悶,反而笑語連連。
這種熱鬧喜慶的氛圍,在岑元帝到來之后,更是達到空前。
只是她冷眼瞧著,發現岑元帝捧的,居然不是顧臨煜,而是太子。對三皇子也不賴,偏偏對顧臨煜,看都沒看一眼。
不喜顧臨煜?
有那晚的記憶,沐菲兒并不信,顧臨煜和皇帝之間的情誼,絕對比太子和三皇子的深刻得多。只是他為什么不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甚至讓世人誤會呢?
顯而易見的皇家辛秘讓她熱血上涌。
這種興奮在一道道菜色上場之后,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以前看過許多,總說宮宴上的菜從御書房一路端到宴會的宮殿,早就透心涼了,豬油都凝固的那種。又有一說,說宮中的菜都是拿溫火煮上幾個時辰,甚至全天溫著的,滋味全無。
更有說,皇宮里的菜色其實普通,只因皇帝應心系家國大業,不能沉迷口腹之欲。
對此,沐菲兒只想說,憋說話,先讓她吃!
好吃到要把舌.頭都吞掉好么!
“你慢點。”身后傳來男人的輕笑和囑咐,沐菲兒卻顧不得那么多,一開始還能保持正經臉,后來就控制不住本能,歪著腦袋嚼了。
肚子被摸了摸,旋即被那只非禮肚子的大手帶離了桌面,頭頂上傳來某人清冷的聲音,“夠了,你不能再吃了。”
不,我還能吃!放開我,我還可以上!
“小七,你前頭的兄長都已兒女繞膝,小八小九也已經議親,你卻是個什么意思?”
一人一貓“鏖戰正酣”,岑元帝忽然點名,嚇得沐菲兒忘記還手,被顧臨煜淡定地抓住了四只爪子,再無法動彈。
喵喵喵?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她?
“回父皇,兒子心無所屬不愿成婚。”只見顧臨煜就那么起身,雖然他袖子足夠寬大,遮住了貓兒的身子,可那條毛茸茸的長尾巴卻露在了外頭。
雪上加霜的是,他今日的衣服是月白色的,所以,所有人都看見他袖中藏著的貓了。再聯想近日京中的言論,所有人都心情復雜。
“胡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兒戲!”
聽到那話,沐菲兒翻了個白眼,暗道既然父母之命,你賜一個不就完了,唧唧歪歪干嘛?
這樣想的不止沐菲兒,只是身為臣子以及當事人的顧臨煜,都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