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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下一秒,人就被男人壓在了沙發上 (第1頁)

即便之前來過里面一次,也不得不再次嘆服它的結構和美麗。

乘電梯到了居住區,他伸手按下開關,鐘意只聽到“啪嗒”一聲,頭頂的水晶燈就亮了起來。

他脫掉身上的西裝,很隨意的扔到了一邊的真皮沙發上,就朝不遠處的酒柜走了過去:“喝點什么?”

過亮的水晶燈有些炫目,男人一身白襯衣,背影風雅超群,讓人有一種置身夢里的恍惚感。

這個場景,突然和記憶中的某一幕重合在一起,熟悉的讓她紅了眼眶——

上學第一天點名,當老師念到沈其風的名字時,鐘意一回頭,陽光下,那張清秀的面龐能讓人記一輩子。

那時的沈其風,只有16歲,被稱為“二高最后一個校草”。

而坐在窗邊身著白襯衫的他,也的確就是少女心中完美的白衣少年形象。

這些年,她再也沒有見過比沈其風穿白襯衣更好看的人。

可眼前這一幕再現,卻否定了她的認知。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能把白襯衣穿得這么好看的人。

傅泊焉沒聽見她回答,就又問了一句:“有紅酒米酒燒酒,喝哪種?”

那一年的盛夏,沈其風第一次帶她走進他的藏酒世界,有些陰冷的酒窖里,他站在一排排酒柜前,也是這么回頭問她:“意意,你要喝哪種酒?”

原來,有些往事,不允許被輕描淡寫。

它只是被隱藏在人的心里,很深。

有時,會被誰的一句話,一個動作攪亂,然后心底開始翻涌。

那種被暗藏的疼痛,如水波一樣一層一層蔓延開來,且再難平靜。

頭頂的燈光被擋住,打斷了她的心不在焉,她抬起頭,一杯酒就送到了眼前:“低度數,不容易上頭。”

這句話明顯在暗示著什么,她卻只當沒聽見。

“謝謝。”

她伸手接過輕抿了一口,就看向了旁邊,不知道該怎么度過激情前的難捱時間。

男人將杯中酒飲盡以后,就順手點了支煙抽了起來。

飄飛的煙霧,伴著煙草燃燒時發出的窸窣聲,織起了一塊朦朧的簾幕。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下來,沙發上傳來的塌陷感,令她不安的絞起手指。

屋子靜默的有些可怕,她正要轉頭問他去不去洗澡,就感覺眼前一暗——

下一秒,人就被男人壓在了沙發上。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突然到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捻熄了香煙,又預謀了多久。

上一次她給自己下了藥,很多的細節和過程都已經記不太清。

這次她什么準備都沒有,那點可憐的酒精也根本不起一點作用,當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就好像誰在她身體里裝了一個放大鏡,把所有的感知都放大了無數倍,漫天都是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沙發很快狼藉成一片,衣服被一件一件脫下,扔到地上的聲音清晰到耳膜都有些刺痛。

她局促的不知道雙手該放在哪里,卻被他拉住放到了他腰上:“摟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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