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檸沒法拒絕他的要求,只能輕輕按住小腹,求他會輕點。
沉浮間,她的思緒飄遠。
如今這樣,只因為是她先招惹的宴珣。
大一那年,賭癮大如天的男人出現在她的學校門口。
他哭著喊著說想她,跪在地上求她回家。
在旁人異樣的指點中,亦檸說不來嚴苛的話,于是迎來更過分的圍追堵截。
最嚴重的一次,她的父親綁了她的手,把她帶到那種地方去做賭注。
臨近崩潰時,是那從來傲氣冷漠、不拿正眼看她的男人垂了眸。
“我以為你是啞巴,原來還挺會哭。”
惡劣的嘲諷,撥動了她心里某根弦。
她試探著握住他的手。
“你幫幫我,求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她堅定點頭。
小少爺的眼中聚起興趣,溫熱指腹捏住她的下巴。
“我要你,給嗎?”
那時的少女身在地獄,只想脫身。
她說好,他回成交。
由此,一切落定。
*
沈亦檸到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
她跟班上的幾個孩子道歉,馬上進入教學。
兩個小時后,課程結束,校長找了過來。
“沈老師。”
沈亦檸看著來人,鞠躬道歉:“對不起,顏校長,今天是我遲到了,我跟孩子們說下周提前半個小時,我會把落下的課補上的。”
校長四十來歲,出身優渥,保養得挺好。
她拍了拍沈亦檸的肩膀,笑道:“遲到一次而已,別放在心上。”
沈亦檸感激地低頭:“謝謝您。”
“沈老師,我找你,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她抬起眼眸,“您請說。”
“我有個朋友家的孩子想學舞蹈,但對外面那些自稱舞蹈家的人又不放心,所以讓我幫她找個合適的老師。”
女人很客氣。
“你在我這兒兼職一年了,家長和學生對你的評價都很高,我也很清楚你的水平,所以想介紹你過去教教那孩子,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沈亦檸有些猶豫。
她媽最近盯她有點緊,有幾次都差點發現她在做兼職,是她臨時找借口才糊弄過去。
女人見機拋出更誘人的條件。
“沈老師,薪資方面你可以放心,我那朋友出手大方,一定會讓你滿意。”
沈亦檸一怔,輕聲:“我學校還有課,但如果時間和這邊的課程不沖突的話,我可以試試。”
校長高興地說等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