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筷子:“公主貴為千金之軀,實在沒必要為我一介粗人親自下廚,也沒必要特意等我用膳,餓壞了身子。”
一瞬間,江沉月黯然不已。
半響,她擠出低啞的一句話:“好,你既然不喜歡,那我日后便不做了。”
夜深。
兩人背對背各睡一邊。
江沉月思考許久,還是鼓起勇氣朝他那邊靠近了幾分,顫巍巍伸出手,一點點摟住了他的腰身。
謝無洲呼吸驟然一重,江沉月臉紅得幾近滴血。
月光皎潔明亮,人影綽綽照映在窗戶上。
一場情事,兩人身上皆被汗水浸透。
理智被欲念沖撞至頂峰時,江沉月攀著謝無洲的脖頸,啞聲道:“謝無洲,我們要個孩子吧?”
身上人影驟然一僵。
謝無洲氣息粗重,只迸出兩個字來:“不妥。”
江沉月一瞬猶從熾熱火窟掉入寒冷冰窖。
芙蓉賬內,云消雨歇。
江沉月睡不著。
她想著前世和謝無洲的點點滴滴,想到三年后的匈奴入侵,心底更是惶惶不安。
一片靜謐中,她情不自禁出聲問:“謝無洲,若是我去向父皇替你求回將軍之職,讓你重回軍中,你覺得可好?”
三年后的戰事無法避免,若是謝無洲能趁早領軍,也能早些部署,或許一切能有轉機。
這話落入謝無洲的耳里卻是變了意味。
他聲音發冷:“臣既然已經做了駙馬,就絕不會再有率軍之心,公主不必時時替陛下來試探。”
江沉月心口一刺,慌忙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
“不早了,睡吧。”
謝無洲打斷了她,兀自背過身去,不愿再與她交談。
江沉月聽著他逐漸勻稱的氣息,心頭像是卡了石子塊,又沉又悶又痛。
隔天。
江沉月起來時謝無洲已經不在床榻之上了。
旁邊空了一團,江沉月的心也空落落的。
直至傍晚,謝無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