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創階段就是如此，沒辦法正規化。
“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
這才是常態。
鄭東拍了拍胸脯，說老板你放心吧，咱哥幾個都沒問題的。
挑挑眉后，程實繼續開口。
該說的、其實都說了。
他接下來的話，純粹就是在給眾人畫大餅和洗腦。
這是任何一個成熟的狗資本家，都該有的基本素養。
“諸位，公測后舉辦的校園女神大賽，嚴格意義上來說，才是我們的第一戰！”
“咱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我希望啊，五年后，我能帶著大家伙兒、到納達克斯敲鐘！”
“阿里巴巴不是有個十八羅漢么，到時候咱們果實科技、整個十三太保也沒毛病吧！”
結果出乎程實意料。
員工們并沒有多么的興奮，只是象征性的鼓了鼓掌。
“額......難道老子畫大餅跟洗腦的功夫下降了？不至于吧——”
程實有些懷疑自我。
很快回過味來。
其實不是他功夫下降了，而是他剛才講的話，過于不接地氣。
公司上市，大家拿股權、拿分紅，這些東西，社會上那些老油條，自然知道意味著什么——財富自由。
但眼前這幫學生，卻還不能真正的理解。
程實剛才、等于是畫了個大家伙兒看求不懂的餅。
一念至此，他果斷換了套話術。
“咳，咱們聊點實際的，只要校園女神大賽能夠取得成功，我每人發五百塊錢獎金！”
“老板萬歲！”
“老板威武！”
“老板文成武德，一統江湖！”
“嚶嚶嚶，老板最帥了，帥的驚動聯合國！”
果然是幫愚蠢又清澈的大學生，立馬吹起了程實的彩虹屁。
搞得程實不由撇了撇嘴，媽拉個巴子的，你們這幫貨啊，也就這點追求了，什么時候才能跟我一樣，心里裝點星辰大海呀。
......
程實六號來的學校，虞白薇則是七號下午才到的——又在臨邛陪了她媽媽兩天。
虞美人剛到校，就給程實發信息，說跟他已經整整兩天沒見了，讓他趕緊去遛她。
此時程實才剛忙完，累得七葷八素，感冒又還沒好，便跟虞白薇說，今天怕是不行了，他累的只剩下半條命，問她能不能再忍忍，明天再遛。
“唔......好吧，那跟我詩詩、文芳她們，去莫愁湖看大鯉魚啦。”
虞白薇絕對是住在城堡的真公主，性格層面，卻沒有任何的刁蠻任性。
她明明想見程實想的抓心撓肝，卻還是硬生生憋住了，而且在知道程實有些感冒，且吃了感冒藥，準備早點睡覺后，她整個下午和晚上，都強行忍著，沒有跟程實發一條消息。
跟室友們去看大鯉魚時，她根本就沒看大鯉魚，而是始終盯著手機，看著以前程實給她發的那些短信，一條一條的看，時不時傻笑。
傍晚跟室友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她也沒有參與室友們的話題，而是邊吃飯、邊看著她偷拍的程實照片。
晚上則打開電腦，登入遇見網，搜索所有跟網站創始人程實有關聯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