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戲第五場,開始吧。”
藍夕優(yōu)雅淡漠的將酒杯放到茶幾上,水晶玻璃杯與桌面發(fā)出“叮”的輕響聲。
男人斂了神態(tài),很快入戲。
深邃的黑眸晦暗不明,首視著藍夕,聲音暗啞,語氣中帶著急切:“你打算離開嗎?”
藍夕發(fā)現(xiàn)他入戲之后氣勢就完全變了,她搭戲道:“我不離開。”
對面的男人神情更加凝重而急促,他蹲下身來,身體前傾握住藍夕纖細白嫩的手腕。
沉聲道:“我可以幫你離開,你為什么還要留下。”
藍夕居高臨下看著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她肌膚勝雪,五官精致立體,明明生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眸,此刻卻清冷的如寒冬里綻放的冰花。
男人手上的力度,讓藍夕不自覺蹙起了秀眉,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煩躁的揮掉他桎梏的大手。
惡狠狠道:“關你屁事,要你管我。”
這句話不是原臺詞。
面對藍夕突如其來的脾氣,裴天曜怔愣一瞬。
然后他忙起身飽含歉意的道歉:“抱歉,抱歉,弄疼你了嗎?”
看到那只伸出去正在準備拿酒杯的纖細手臂,光滑如玉的手腕上己經(jīng)浮現(xiàn)出紅痕,與冷白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裴天曜狹長深邃的黑眸染上幾分懊悔。
估計是搞砸了,這次試鏡怕是過不了了。
裴天曜就站在那里等著藍夕的發(fā)落,畢竟導演還沒發(fā)話,他也不好走。
藍夕看到裴天曜又恢復了剛來時的模樣,說不上恭維,感覺他對她是一種尊敬和仰慕。
也許也不是仰慕,具體是什么藍夕也不想深究。
藍夕一飲而盡杯中酒,淡淡開口:“你先回去吧。”
看著藍夕仰起白凈的天鵝頸,喝完了那杯白蘭地,男人眉頭瞬間擰緊,但最終他什么都沒說。
只回了聲:“好。”
便轉身離開。
走到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