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不是沒想過去對付男人,只不過我的男人是塊鐵板,油鹽不進,她對付不了,這才到我面前來宣示她莫須有的決心和主權。“我等著他親自和我開口。”表明我的態度,我便一身輕松的轉身離開。身后什么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刺耳,接著是她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我走得有點遠了,聽不清她都罵的什么,也并不在意她會罵我什么。無能的人才會用羞辱和咒罵別人得到心理上的安慰。怪不得滕家的人不肯認她,就這種情商和智商,真的不適合在那種高門大戶中生活,太小家子氣,喜怒形于色、人前背后的手段低級。還好她沒有正式進入滕家,不然分分鐘被拆吃入腹,連點渣都不剩。她的動作太大了,吸引了那幾個學生一起看過來,就連檔口的師父,都頂著小白帽抻長脖子,獵奇似的尋找聲音的來源,想要看看熱鬧。世人皆愛八卦,京大廚師也不例外。我無語問蒼天,在京大食堂鬧事,滕靜是怎么想的,腦子進水了。這次見面和我預想的一樣,不歡而散。滕靜想要打壓我,讓我知難而退,她沒想到我這種溫吞的人會有那種越挫越勇的隱性基因,不為所動,頑強不屈;我想要告知她我對愛情和大哥鋼鐵般的意志,也沒想到她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會是最后的贏家,給我添堵。這場對決,沒有硝煙和戰火,也沒有真正的贏家。剛才打嘴炮的時候很過癮,出了門冷靜下來,又變得很擔憂和后悔。她是甲方爸爸,大哥是乙方負責人,她要是有心磋磨大哥,會想出一百個、一千個方法,受罪的只會是大哥,是我沖動了。我隱約的有點后悔,何必逞這口舌之快呢,有些事實不必我說,大哥就會做得極好,滕靜也未必不知,她只是自己不痛快,便想要所有人都和她一樣的不痛快。神情恍惚的走出食堂的門,接近中午的陽光很明亮,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卻被一個風風火火跑過來的人一把抓住手臂。那人用力有些大,拽得我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就這么突然的爆發,口氣也分外的惡劣,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話已然脫口而出,“喂,有病啊你。小心點,會傷到人的。”那人卻并不在意我的態度,待我站穩,及時的收回手臂,略顯焦急的問我,“怎么樣,沒傷到吧。”我雙手遮在額前避免陽光的照射,只見他逆光而立,瘦高的身軀遮擋不了多少陽光,那張臉上的擔憂和急切,還是挺讓人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