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臉見人了。大哥吃飽喝足,心情格外美麗,對我照顧得也格外仔細,吃頓早餐,就差嚼碎了喂我。“大哥,昨天晚上我好害怕,擔心救不了你。幸好你發了那條消息,不然我會急死的。”想起昨晚的驚魂一幕,我仍然后怕。沒有大哥在身邊,再如何怕,也能忍得住。大哥在身邊了,便想要說給他聽一聽。窗簾被打開,清晨的陽光像調皮的孩子,一股腦兒的涌進來,照著這一床的凌亂。我抬起手臂想要遮一遮陽光,透過指縫卻看到他精壯的后背上,層層疊疊的抓痕,深一些的,似乎破了皮,有血絲滲出來。這是有多瘋狂才把人撓成這樣,我會這么狂浪嗎?沒眼看了。我頂著大紅臉,扯起被子準備蓋住自己,裝作一切都與自己無關,還是被大哥發現了。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幾個橢圓形牙印,再次揚起邪肆的笑意,“想不到我的寶貝溫溫柔柔的,還是只牙尖爪利的小野貓。寶貝,告訴老公,舒服嗎?別藏起來,說啊,告訴老公,舒服嗎?哪種姿勢最舒服?”特么地。這種話,要我怎么說!魏老師,你的學生和同僚知道你是這么的沒羞沒臊嗎?我扯著被單死活不肯放手,還是大哥率先放過我,他隔著被子把我攏在懷里,側身躺在我身邊,一個清澈的吻落在發頂,“如果不是寶貝,我寧可爆體而死。看到嗎,那個花瓶?如果你沒有來,在失去意識之前,我會用它的碎片刺穿自己。滕靜再囂張,也不敢隨意傷人性命。為了給我乖寶守身如玉,我可是連命都能放棄,不知道寶貝要怎么獎勵我?”我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又往他懷里塞了塞。此處無聲勝有聲,大哥會理解的。好想永遠這樣偎在他懷里,不去想外邊的喧囂塵世,不再管那些不喜歡的人和事。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輩子。大哥的電話像掐準了時間一樣,我剛咽下最后一口粥,便叮叮當當的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不知道對方說的什么,只見大哥柔和的眉眼之間,怒氣立現,身上的冷意凍得我縮起脖子。大哥安撫的抱緊我,大手撫摸著我的長發,“嗯,我沒事。哼,欠我的總有一天要還回來。”“怎么可能讓她得逞,我有得是辦法自保。哈哈,我的清白是留給老婆的,她不配。”雖然大哥當著我的面這么說,很可能帶有邀功和顯擺的意思,我仍然淪陷了,心里軟得一塌糊涂。臭男人,隨時隨地的撩我。修長的手指掛斷電話,然后把腦袋湊過來,驕傲的要親親。“干嘛,這難道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應該做的嗎?”我雙手并用的阻止他的粘乎,不想他居然熟練的躲開了,結局是我沒用的又被按在懷里親得雙腿發軟。一直膩歪到快十點,我們才成功離開酒店。一樓大廳,體力不支的我在沙發上坐著,大哥在柜臺和前臺小姐辦理退房手續。不是我不想起來陪他,而是腳軟得實在提不起。大哥站在柜臺前,拿出證件,和前臺小姐說著什么。長身玉立,挺拔如松,黑色西裝包裹著他健美的身軀,側臉完美的如同雕塑。我拄著腮看得入迷,腦子里卻在琢磨他是什么時候開好的房間,難道他已經預感到滕靜會于何時何地對他下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