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冷哼一聲,“滕遠是個明白人,不可能答應她?!蔽矣贮c點頭,大哥好聰明,不用我說都知道結果,“我覺得滕靜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以前仗著滕家的勢力,她才能為非作歹。現在她孤身一人,翻不起什么大的風浪。”大哥這話意在安撫我,我卻覺得更加不安。那種不安就像一個人墜落到未知的洞里,一直在下墜,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著陸。因為只有著陸才會知道自己的命運,摔死或得救。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凝重,我不喜歡,壞心眼兒的咬了一口大哥的喉結。幾乎是瞬間,萬分之一秒,大哥黑沉的眸色散盡,變得火一樣熱烈,線條優美的喉結上下滑動數下,聲音磁性而喑啞,“壞蛋,敢挑釁我,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贝笫衷谖已夏罅艘话?,我立刻軟成一灘,眸含秋水的注視他的眼睛,嘴里卻說著最敗興的話,“大哥今晚我們要加班,湯池那幅今天必須完工?!笨吹酱蟾绾谥樢а狼旋X的俯首欲要咬我,我先一步推開他,笑著跑開,背后是他縱容而寵溺的眸光。接下來的時間,我忙得昏天黑地。每天晚上睡覺的夢里,都在畫畫。滕氏此次開發十六個別墅群,每個別墅群由十棟獨棟別墅組成,也就是說,我和大哥至少要畫一百六十組大圖,小圖數量暫未最后確定,想來數量不會太小。即便由我和大哥一起執筆,時間也非常的緊。所以,滕氏把建筑的設計方案給我們后,我和大哥便一頭扎進創作之中,無暇顧及其他。連每天晚上的見面,都由之前的甜蜜纏綿變成草草的晚安吻。打工人的日子好難。實驗室那邊的前期工作一切就緒,做了幾次配方劑量的調整,并將成品應用在畫作上,正在進行進一步的保色實驗。礦石的開采預案也正式提交至相關部門,正在審核的過程中。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兩邊我都放不下,只好充分安排一切時間,兩邊奔波。累確實累,但心情很好,精神振奮。那天以后,我再沒有見過滕靜,她像是消失了一樣。幾次和滕遠見面,也沒聽他提起。曾經問過大哥是不是知道滕靜的去處,總覺得如此安分不是她的性格。大哥只說無關的人不要浪費精力,有時間好好畫畫。行吧,我好好畫畫。這一忙就忙了好久,春去夏至,校園迎來新一季的花海。半年的時間過去,我也到了研三。好多東西都在不知不覺中發生改變,正是所謂的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從桃花頂苞到桃子成熟,梁子傲終于成功打動秦航這塊頑石,送出人生第一枚戒指做為定情禮物,二人手挽手在社交平臺官宣。聽說韓峰給秦航的銀行賬號發了好大一筆錢,祝她往后余生幸??鞓?,他說她結婚的時候他就不來了,這是他給她準備的嫁妝,懇求小航一定要收下,不然他一生難安。梁子傲知道后直接把錢原路返回,然后火速把自己名下的財產轉到秦航名下,并將這個結果通知韓峰,說這是他給她準備的聘禮,要他以后不必再做無用功,他難不難安是他自己的事,自己的老婆會自己寵,怎么也輪不到韓峰這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