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你別走,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你不能這么狠心啊。”滕靜叫的很凄厲,聲音刺耳。大庭廣眾的撒潑,她也真做的出來。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沒底線的女人。大哥被氣得要炸了,差點維持不住風度,他將牙齒咬得嘎嘣直響,“滕靜,我再說一次。我魏清塵,和你滕靜,根本從來都稱不上要或者不要。因為你在我眼里和路邊的一根草、一張廢紙沒有區別。”這話說得夠狠了,我都有點聽不下去。可是滕靜這樣的人,真的和這些話很配,非常配。我本以為話說到這個地步,以大家對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的知曉度,以她做為一名母親所應有的善良,會明白我們已經對她手下留情,她應該見好就收。世界這么大,她不該只執著于心里沒有她的魏清塵,而是應該努力的生活,卻尋找真正屬于她的那個人。可滕靜畢竟不是我們,她的思維和我們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換句話說,她的思維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清塵,你不要我可以,那寶寶呢,你難道連我們的寶寶也不要了嗎?他可是你的!”圍觀群眾一片嘩然。聽聞此言,大哥震驚的怔住,而我仿佛被冰水從頭淋到腳。所有人都震驚的不知所措。滕靜她用了大半年的時間,為我和大哥挖了個天坑。“胡說,我從沒碰過你,哪來的孩子?滕靜,做為女人,你有沒有廉恥心?這種話也編得出來?請你自重一點,你不要臉,我還要。”“寶貝相信我,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從沒發生過任何事。”大哥擔心我,連忙握緊我的手,目光定定的看著我。對,大哥不會那樣做的。那個孩子,不可能和大哥有任何關系。因為大哥就是那樣一個人,寧可丑陋也要真實,如果他和滕靜之間真的有過什么親密接觸,他不會欺瞞我,而是會選擇我和當面坦白。他會把自己剖開放在我面前,是否原諒,由我決定。而不是利用欺騙和隱瞞,換取片刻的安寧。“清塵,我沒有騙你。不相信你看看,寶寶長得是不是特別像你。你就是他的爸爸啊,你看,清塵你看看,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當爸爸了。”滕靜抱著孩子來到我們面前,掀開小孩子臉上蓋著的被子,一張粉嫩嫩的小臉露出來。看熱鬧的人迅速的圍上來,彼此間竊竊私語的議論著,指指點點。更有那好事的,抻長脖子想要看看孩子的長相。說實話,小孩子閉眼睡得很香,看著皮膚很白,鼻子塌塌的,并看不出來和大哥哪里長得像。大哥他是麥色皮膚,鼻梁挺直,頭發濃密,二者完全沒有一處相似的地方。按時間來算,滕靜懷孩子的時候正是在蘭城的那段時間。大哥在清醒的情況下,絕不可能和滕靜發生什么。可若是在不清醒的時候呢?被藥性折磨的大哥如何的兇猛,我是親自領教過的。那天是我恰好在,解了大哥的困境。我不在的時候呢,滕靜有沒有做過相同的事?如果有,大哥是怎么熬過來的?假如大哥真的被陷害而和滕靜生了一個孩子,我又該怎么辦?瞬息之間,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涌入大腦。